牧野掐着不盈一握的细腰,眼中闪过一丝阴色。
累,还是食不下咽?
“别闹我。”云初嬉笑着躲开,嫌热,也嫌痒。
这时候空调的发明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公馆的几台风扇都算是好东西了,日夜不停的对着冰盆吹,勉强解了暑意。
然而云初还是不喜欢在这种粘腻的天气挨得太近。
下一刻便被男人拽回来,牧野看不出喜怒的问:“想去哪?”
云初皱着眉想推开他:“热,离我远点。”她笑着道:“你太热了,我可不想抱着个火炉。”
牧野稍稍用力,按住人道:“热?哪里热?”
云初退无可退,自暴自弃的道:“好好好,不热,就靠在一起,行吗?”她脑海中已经有两个人依偎着喝藿香正气的画面了。
牧野淡淡的道:“嫌我这热?哪里不热?”
“冯家?”
这话一出,云初总算是知道他不对在哪了。
她哭笑不得,合着是在这等着她呢?
“哦,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云初不禁想到了不知道在哪个世界里被评为恋爱中死亡绝句的一句话,小声的嘟囔出来。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牧野蓦然冷了神色:“我送你去陪他?”
此时被“放出”的冯时,早就和压着重刑犯的队伍一起到了西山挖煤。
云初有恃无恐的勾唇道:“好啊,送我去和他长相厮守。”
这女人油盐不进,无忧无怖,让牧野无从下手。
他唇角浮现一丝苦笑,无非是不在乎罢了,如果对冯时?他也会是这态度?
一时间,他有些意兴阑珊。
牧野深深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的女人,转身出了门。
屋子里就剩自己一个人,云初吹了个悠长的口哨,自言自语的调侃:“呦,这就忍不住了?”
她扬声道:“四儿,在吗?”
四儿弓着腰,胆战心惊的进来。
四儿在这位主来的这几天做的事情,比他上半辈子做的所有事情都累,但谁让这是爷的心肝?
云初开门见山道:“我要出去。”
四儿一脸歉意:“这,没有爷的话,我也不敢带着您出去啊。”爷知道了,他的皮就没了。
云初不以为意:“他又不知道,你怕什么?”
四儿眼观鼻鼻观心,苦口婆心的道:“这,万一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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