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姑娘见俊少年跟随那美女而去,心知有异,急忙喊道:
“少侠,你干什么去?”而俊少年置若罔闻,仍我行我素,紧跟不止。
原来俊少年所饮的酒中掺有一种春药,名曰**春。这种特制的春药,对女子效应甚微;而对男子,达到一定的量以后,就令人心痴神迷,春心荡漾,不能自己,任人摆布。
樊姑娘见俊少年举止失常,登时大惊,一跃而起,跟踪追击。此时俊少年已摇摇晃晃跨进了内室门口,猛然间从里面窜出一条黑影,兜头就是一剑。樊姑娘眼见一道白光一闪,身形一展,登时跃退五步,打眼一觑,见倏施偷袭之人正是那位核桃脸的老妇人。
樊姑娘一见,登时大怒,喝道:
“老贼,咱们与你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为何施此鬼魅伎俩加害咱们?”
老妇人嘿嘿冷笑道:
“老朽早已好言警示你们,如不交出身上的至宝,必惹杀身之祸,尔等不听劝告,把老朽之言当作耳旁风,如今咎由自取,吃后悔药也来不及了,等着见阎王吧!”
樊姑娘怒叱道:
“老贼,先别妄夸海口,到底是谁见阎王,咱们拭目以待。”
老妇人闻言,登时大怒道:
“黄毛丫头,你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老祖宗面前逞强,今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也不知道你老祖宗的手段,看招。”话音甫住,举剑便刺。
樊姑娘一侧身,让过一剑,喝道:
“且慢,本姑娘剑下不死无名之鬼,老贼你报个万儿,咱们再决生死。”
老妇人冷笑道:
“好,老祖宗今日让你死个明白,我先问你,畸门帮你听说过吗?”
樊姑娘冷冷地道:
“略有耳闻。”
老妇人得意忘形地笑道:
“老祖宗乃畸门帮龟山分坨坨主,奉总坨主李豹之命,拦路堵截你们两个小儿,并将你们身上的至宝取出,奉交总坨。”
樊姑娘闻言,冷笑道:
“原来是李豹这老贼在打咱们的主意,他的鼻子真长,什么事都能闻到。”
老妇人黄牙一呲,狞笑道:
“怎么样?知道了老祖宗的来头,就赶快俯首就擒吧,免得肢残腿缺,身首异处。”
樊姑娘忿然道:
“你们畸门帮原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声名狼籍;这些年来,有所收敛,颇能安分守纪,为何现今又劣根不断,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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