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一路向北逃亡,公孙瓒素来喜功,大胜之余就琢磨着如何能*着根治这一方兵乱,狠狠的受一注朝中的嘉奖,因此全力追赶,不肯放弃。这一路追来,张纯叛军既无力复战,又得不到些许时间的修整,不休不眠的一通逃啊,竟是一直窜到北部鲜卑境内数百里之处,叛军兵员此时骤减,只剩下一半,那武器铠甲,粮草辎重自是丢的一路,命都快没了,还拿着劳什子的家伙做甚?
另一方面,丘力居带着一千残骑逃亡而去,败是败的彻彻底底,可毕竟骑兵的机动力还在,一路带着火气毫无休息的奔回所属部族,不休整不安抚,只是强召了部族内剩余的成年男丁,又快马加鞭的联络素来交好的其他几个乌丸部落,暂借一万兵马,合两万之兵,一路跟着公孙瓒大军行迹是疯狂追赶。乌丸人大多能征善战,部族里勇者众多,这次死了八千父子兄弟,一个个都恨的咬牙,人人都想找着这天杀的官军队伍,硬来硬的再干上一场。
战局由此重新变化,公孙瓒此时前后赴敌,乌丸军马勇猛好斗,战力很强,张纯军眼见天上掉下来个强援,一时怕是不用再跑的丢了命,喜的不行,也都鼓足勇气的上前厮杀。而官军这回长途追击,实是太过深入,后路既被丘力居率部阻断,粮食眼看着就接济不上了,田楷只好建议公孙瓒移兵至管子城,*着城内牧民原先交易用的一些粮食给养,又严格实行军粮配给制。五万人马于是在这弹丸小城内苦苦死守,一边期待朝廷另派援军解围,一边指望敌兵自疲就此撤了下去。此时双方军势权且相当,城内城外的互相对峙,间或一日突然斗得一番,都是各自占不到便宜。
丘力居张纯虽是再次合兵一处,但各自的部队给养,战士士气也都成问题,再加上丘力居想来想去,都觉得张纯只顾自己剿灭小股骚扰,不顾他冲锋骑阵,以至于让他白白损失了多年打造得精锐部下,几乎全军覆灭,从此再没了控制整个漠北的本钱,心中暗自恼恨间,面上自对张纯不理不睬。
张纯持了个亏字,心下有所歉疚,但向来使气横御惯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调和二人紧张关系,又想自己逃亡途中丢了妻子儿女,如今不知生死,心中尤其烦闷,只是天天喝得烂醉,心中每每后悔当时贪欲欲溢,竟然就敢起兵造反了。
如此僵持月余,丘力居终是忍不住这无聊的局面,又怕朝廷派兵前来救援,于是一个招呼不打,突然动作,几个时辰就撤了个干净。张纯酒醉中被手下摇醒,发作间打了亲兵一个嘴巴,却被告知同盟早已撤兵,吓醒了一身酒,连忙吩咐拔营撤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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