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眉眼，收回手后退一步。
玉长生见到她不回答，忍不住再问了一次：“师父，如果连你都没有办法的话，那这云巅之内的所有人怕是都完了，这种病症来的极快，我刚刚打听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预兆就会发生，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疯子，而且不知道几日后就会暴毙，城中已经死了不少人，弄的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开始向着外面逃了。”
姜昭月低下头，神色淡淡：“我一向自诩没有治不好的病，不过这次我可以直白的跟你说。”
她像是下了狠心：“我救不了。”
这样的话，完全不像是从姜昭月口中说出来的。
玉长生惊呆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楚宸霄倒是没说什么，上前一步揽住她，扶着姜昭月上马车：“先回去在想办法。”
大军开始撤退，飞快的前往云巅皇城，想要看看云巅之内的状况。
然而，他们却没有想到的是，越是靠近云巅，这种状况和病症就越来越严重。
他们之前看的，和如今看到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久前的云巅城，街道干净，四处整洁。
现在的云巅城，到处都是深褐色的血色，甚至还有没有来得及掩埋的尸体。
所有大门紧闭，那些还在坚守着的人也十分憔悴，时刻都要注意身边会不会有人发病。
毕竟，因为突如其来的疫病，无辜死亡的人更多。
姜昭月看到这种惨状，一时间沉默不语，她低着头默不作声，完全和平日的她有些不太相似。
两个孩子有些害怕，靠在她的怀里。
楚宸霄见到马车停下，低声提醒道：“月儿，到了。”
姜昭月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点伤感的情绪。
她道：“宸霄，你会不会觉得我十分无能？”
楚宸霄摇了摇头：“我的月儿不是谁的救世主，只是个普通人罢了，这种责任不应该完全落在你身上。”
姜昭月道：“如果我有能力，必然不会见死不救，但是代价如果是我的命……”
还没等姜昭月说完，楚宸霄的眸子就已经凌厉起来。
他抓着姜昭月的手在收紧，勒的姜昭月有些疼。
楚宸霄严肃至极，一字一句道：“月儿，我不允许你做任何傻事，将来就算这疫病落在我与天幸天运头上，你也绝对不能牺牲自己，不然的话，我也会违背对你的诺言，与你一起上黄泉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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