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陆湮挑了挑眉，假装问道，“我们之间，可是有共同的敌人？”
“端亲王这些年来对大人一家，可是如何？”李栖凰反问道，“我听闻陆大人的父亲还没辞官的时候，可是没少遭到端亲王的刁难。端亲王刁难陆丞相在先，侮辱孝懿仁皇后在后，以后指不准会对景涟如何呢。”
陆湮一听李栖凰说到高景涟，他的手不由得一紧，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被捏破了。李栖凰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又继续说道：“我知道大人一向重视景涟，而大人一直想着该如何延续陆氏的荣耀，而景涟则是您最大的希望。若我猜的没错，孝懿仁皇后与现皇后的孩子相继夭折，如今只剩靖雯公主一人，多半是因为您的家族给皇上带来了极大的威胁。”
“哦？先生为何这么说？”陆湮的表情变得很奇怪，这么些年来他不是没想过这方面的缘由，只是陆湮碍于母亲的缘故，在很多时候自己也不愿意多想。
“大人您何必自欺欺人呢，您和陆潜都出生在五代帝师之家，祖辈也是出过几位皇后的。如今到了大人你一代还一直繁荣着，”李栖凰笑了笑，“皇上对于您这样的家族当然是要需要忌惮着，即使孝懿仁皇后生前对皇上情深义重，现皇后再怎么贤良淑德，可皇上怎会让两位皇后生下带有陆氏血脉的孩子！至于靖雯公主，她不过是意外罢了。”
陆湮一直沉默不语，李栖凰的这番话着实让陆湮开始思索有关皇帝这些年来的作为，李栖凰倒是一脸的不以为意，甚至还想在陆湮心口上再插一刀：“我先前就听闻，大人的病根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以我的猜测，皇上多年来对大人这般疼爱，不仅仅是因为您是朝瑰长公主第一个孩子，更多的还是因为皇上还带着对两位皇后的愧疚。至于景涟……皇上在几年前突然同意将他指给孝懿仁皇后为养子，或许皇上也会这般。”
陆湮的嘴角颤抖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声音之中略带有些颤抖：“那……那先生的意思是想要与我合作，想要扶持景涟上位？”
“是否扶持景涟，那是要看大人您的意思，”李栖凰随即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本想给陆湮倒一杯，可这杯子却已经被陆湮给捏破了，她轻笑了一声，随即喝了口热茶，又继续说道，“我的目很是简单，只想要为母亲一族讨回个公道。我只是觉得，我与景涟身上都有罪臣之女李若虚的血脉，他又是在大人身边长大，性情自然是敦厚忠良，他即使不认我这个姐姐，我相信他也能重查当年的那个案子。”
陆湮的眼神低垂着，沉默不语，李栖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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