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涟淡淡一笑，他自小就和皇帝的感情疏离，皇帝的意思已经明了，可高景涟心中到底是不以为意，恭敬地说道：“景涟是皇子，与皇上之间并非是父亲和儿子那么简单的，在父子之上还有一层君臣关系维持着。端亲王也亦是如此，他不仅仅是皇上的弟弟，儿臣的亲叔叔，更是皇上的臣子。”
本来高景涟说的话挺中规中矩的，可在他说到端亲王的时候，霍钺倒是有些明白这对父子之间对话的意思。在一旁的李栖凰默然不语，倒是觉得高景涟说这番话并无大碍。皇帝很是满意地点头，语气之中带着有几分赞许：“嗯，你在陆府带了这么些年，净谦的确是把你带的很好。终归说是自幼一同与诸位皇子在尚书房读书过得孩子，一些事情也是极有分寸。”
转而皇帝便瞧见一旁的李栖凰，冷冷道：“李先生好生气势啊，看着也不像江湖儿女，倒是有几分邺城之中的官宦子弟啊。”
李栖凰恭声道：“谢皇上多对父亲的夸奖。”
皇帝仔细看着高景涟和李栖凰，似乎是看出了些许端倪，心中的疑惑油然而生。只是皇帝的脸上还是透露着几分冷静又冷漠的模样。皇帝抿了抿嘴，来回踱步了一会，而后又继续说道：“既然是靖雯公主说是要李先生为她执掌文试，那……李先生好生执掌即可！先前净谦有跟朕提过，朕没答应，此次就当让是景熙的任性好了。”
李栖凰恭敬地说道：“是，草民遵旨。”
皇帝冷笑了一声，只说：“起来吧，既然是净谦府上的贵客，又是恒亲王的相识，也不用一口一个‘草民’了，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称呼多少也是轻贱了你的身份。陆府的客人那也是朕的客人，你若是以客卿的身份来给靖雯公主执掌文试，倒也比平民身份来的好些。”
“谢过皇上。”李栖凰的声音上扬了几分，又行礼道。
高景涟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李栖凰，心想着这天下之大还真没人能淡泊名利什么都不要的。他先前天真的以为李栖凰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让恒亲王与陆潜二人视作座上宾，看来也不过如此。
此时温之华进来禀报：“皇上，太傅大人在外求见。”
皇帝挑了挑眉，冲温之华摆了摆手道：“让他进来。”
而后，陆湮进来看了一眼高景涟和李栖凰，转而便对皇帝躬身行礼道：“微臣见过皇上。”
皇帝赶紧扶着陆湮起身，语气略有些关切地问：“皇后那儿你可是去瞧过了？”
“去瞧过了，”陆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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