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璇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原来是慧广大师,慧广大师的名声我也是听过的,想来家母在世时也是极崇敬大师的,既然是慧广大师的话,我也就不担心了,哦,对了,不知大师现在所在何处。”
邓章见叶九璇的态度一下转变,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现在反悔也没用,只有硬着头皮压制住狐疑说:“在别院外面。”
还是计划好的,看来信心很足嘛,叶九璇的目光骤冷,嘴角的笑容却更甚,有时候一点点的念头就是冰火两重天,命运是个神奇的东西,前一秒它掉足你的心,下一秒就会跟你开个玩笑,“请大师进来吧。”
这世界上的聪明和和愚蠢是相对的,再聪明的人如果遇到比他聪明的人也只能算愚蠢,愚蠢的人自认为聪明,那可能是他没有遇到比他聪明的人,叶九璇并非聪明绝顶的人,但是却是个足够小心却又不狂妄自大的人。
当那位所谓的慧广进来的时候,她嘴边的笑容多了几分轻蔑的意味,叶九璇擅长笑,优雅的,高贵的,冰冷的,嘲讽的,温和的,但是只有那种胜利者的笑容才会让她变得不可直视又危险无比。
师爷看着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时,心里开始混乱,那种压迫感让他有种被猎人盯上了的感觉。
慧广一身价值不扉的袈裟,身体清瘦,气质冷静正派,他直视着叶九璇行了一个礼:“老衲见过王妃娘娘,阿弥托佛。”
声音平缓无波,佛礼也标准,俨然一派高僧的气势,可惜他不是,真正的慧广不会注意别人的身份,在他面前众生平等,更不会追求衣饰的价值,撇开这些不谈,慧广总是淡淡的古井无波,目光里带着那种看破一切的悲悯,那种将人看透又带着救赎的目光,这个人没有,况且叶九璇和慧广还有一段渊源。
“大师有里面大师此番前来,着实辛苦,甲三,看座。”
慧广行礼坐下,“睿王殿下带病治旱,才让老衲钦佩,不知王爷在何处,老衲…”
“诶,大师毋须着急,家母乃佛陀信女,生前十分景仰大师,母亲死前一直有一个疑问,想亲自问问大师,如今我想为母亲圆个愿,”叶九璇说得很慢,语气中带着那种优雅的庸懒,像是刚刚捕完猎的猫科动物,她是那种能用最优美的姿态做恶毒事情的人。
慧广身体一僵,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答:“王妃一片孝心,老衲叹服,不知令堂有何疑惑。”
“当年佛祖割肉喂鹰,可见佛心浩荡,佛普渡众生,可也说因果循环,种何因偿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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