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后来没有再追问，在几个秘书因为陆余生的话而诧异的目光中，被陆余生带离公司。
车上，莫离很沉默，等老王发动汽车了，才开口问道：“你先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余生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江浩颜翻唱的是你写的歌，那首歌你熬了几天夜，改了很多个版本，最后对方选择最初的一版。”
哪怕到此刻，他还是没有说改稿是因为陆寒年。
“初版是我独唱，对方打回来了。后来修改后邀请了悠然合唱，但没有发行。本来打算等电视下播之后发行的，但是对方男女主翻唱了，还扬言是辛辛苦苦修改的版本。
并且当时……被人曝光恶意P过的你和我的照片，网上侮辱骂声一片。江浩颜和女主角却发微博暗自挑拨粉丝谩骂，伺机炒作、营销，那几天，阿离受了很多委屈。
我向章彧借了他的律师团队，把对方都告上法庭，但对方根本不在乎，反而趁着热度炒作得更加厉害。接着，章彧下架了那部电视剧，陆寒年知道后也大发雷霆，因为和投资方是好友，便没有为难，而是将矛头指向两个主演，下了他们所有的合约。那时候，他们急了，才上门道歉、赔偿，你原谅了他们，让陆寒年放过那俩人，所以他们才会现在还在娱乐圈。”
陆余生说完，忽然沉默下来。
汽车还在匀速行驶，莫离却有些震撼。
她抓了抓自己的短发，不知如何回应的她扭头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虽然没法想起当时的情况，但她觉得一定不像陆余生说的这么轻松。
她抿了抿唇，回头还想问什么，却看着陆余生眼皮微垂，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当即连想开口的询问都噎在了喉咙，伸手拉着他的胳膊。
“陆余生，你怎么了？”
陆余生没有回话，甚至都没抬头看她。
车内气氛无比诡异，莫离呆呆望着陆余生，却看他神色冷漠地垂眸。
又过了几分钟，陆余生莫名翘了翘嘴角，他说：“当时如果不是章彧和陆寒年，网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你。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无能，第一次明白权势的重要性！”
他明明像是在笑的，莫离却觉得他此刻比哭更难受。
她眨了眨眼眸，将头枕在他的腿上，伸手拉过他的手握住。
她想说点什么安慰陆余生，又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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