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呆滞地望着医生，也停下了挣扎的手。
紧握她手的男人松开站在一旁，目光担忧地看着她。
医生蹙着眉头，又收回病例耐心问道：“你大脑是否受过重度创伤？”
想起十二年前的经历，莫离点了点头，低声道：“小时候经历过一场爆炸。”
医生：“我在你头皮发现一条极细的疤痕，你当时做过开颅手术？”
莫离伸手捂住额头：“嗯！”
医生：“你多久出院的？”
莫离捏紧了手指，说：“二十天。”
“后来你没再去医院进行复查？”医生又问。
脑子里出现那时的事，莫离的心情逐渐开始烦躁。
她出院之后休养几天就去了孤儿院。陆寒年出国之前本来替她安排好一切，只是当时觉得自己一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所以莫离并没有去做检查。
而直到现在她也不想出现在医院……
指尖被捏得泛白，莫离最后只问了一句：“严重颅脑损伤有多严重？脑疝严重吗？会死吗？”
“非常严重！你现在的情况必须住院准备手术，不然……”
“不然会死？”医生犹豫之时，莫离忍不住开口问。
“随时会危及生命。”医生换了个方式回答。
莫离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想起那时手术的恐惧，莫离问道：“手术有几成的把握成功？”
“这个……”医生又一次吞吞吐吐。
莫离：“很低？”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如果不及时手术的话血肿会越来越大，随时都有可能威胁生命。而且你的视网膜神经已经受影响，若是不及时手术，就算暂时不出现生命危险，你也很快会失明。”
“但手术了也不一定成功啊！很大可能会直接死掉不是吗？”莫离淡定回复医生的话。
医生皱着眉头，说：“要不通知你的亲属，我们会和你亲属沟通。”
“不用，你直接跟我说就行！手术成功率高不高？”
医生再一次哑口。
莫离也随之沉默下来。
早已捏成拳头的双手缓缓松开，莫离对着医生说道：“谢谢你医生，我会抽空做进一步检查治疗。”
“那你现在——”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莫离微笑。
“你的伤势拖了太久，绝对不能再——”
“我知道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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