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卉翻个白眼说：“有什么事情好保密的。”
刘玉珠笑着拍拍郭俊的背说：“辛苦了，辛苦了。”
她解释说，郭俊昨天下班的时候就主动要求今天提前来，帮忙做些准备工作。
“真是不错，”刘玉珠表扬了郭俊他们，又对沈玥这边说：“他们还是挺关照你们的，都布置好了，你们直接跟我上楼去看看。”
刘玉珠带领实习生们上了三楼。
之前参观的时候，沈玥他们都没有上来过，这次一看，真是别有洞天。
左手一扇红色金丝绒装饰的门，豪气的简直像某个会所。
一楼有会议室有展示厅，这里又是做什么的？
刘玉珠本来领着他们往另一边去的，见不少人对这边感兴趣，就一转弯，走了过去，把门一推，笑道：“来，进去看看。”
沈玥她们往里面一看，主席台，金丝绒帷幕，镭射灯，同样金丝绒软椅……这是歌舞厅吗？还是豪华型的！
只是地上丢弃的一些彩纸还有明显的灰尘，好像很久没用过了。
刘玉珠伸脚踢了踢地上一挂彩纸，说：“前几年流行各个企业自办联谊的时候，这里每个星期都有舞会，或者过年过节请些歌舞团来表演。”
对，沈玥想起姜秀云那时候还参加厂子里女职工的团体舞了，因为跳的好，从最后一排，不断往前挪，最后到第一排去了。
锅炉工，家里还有那样一个孩子，别人都以为姜秀云只会做家务，只会风风火火骑着自行车来来去去。
这次，他们才知道原来姜秀云也是有文艺细胞，爱笑爱闹爱玩的。
只是最后准备上台表演的时候，领导说人太多，舞台站不下，别把主席台给跳塌了。
外面聘请来的舞蹈老师筛选最终名单里，有人暗示把姜秀云拿下。
舞蹈老师不理解，姜秀云跳得挺好的，不然也不会一再把她往前调。
“她工作忙，那天开联欢会，她跑来跳舞，全厂人都不喝水啦？”
最终姜秀云练了一个月，上台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却没有去成。
沈玥知道姜秀云那厂子的大舞台，其实就是食堂那个大厅一侧用水泥做的台子。
平时摆着桌椅供工人吃饭，有什么会议节目表演了，就把桌椅板凳沿着墙一顺，台子上一打扫，挂上帷幕。
等人来的时候，有凳子的坐凳子，没凳子的做桌子……
有年，舞台开春到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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