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见了东陵王院中的兵器架,我便与公主说了,公主打算也在府上摆几个,让我问问驸马爷有没有什么特别擅用的兵器。”
“随意,我是个书生,又不是武者。”
“驸马爷又骗我。公主都说了,驸马爷力气特别大,才不像是个书生呢!再说我怎么就没见过哪个书生这么有胆魄的?在圣上面前都能泰然自若。”
“怎么,胆子大就一定是个练武的人?织绣,你这推论也太不靠谱了。”
“靠不靠谱,驸马爷心里清楚着呢!就别再逗我玩了!”
本想带雪团在院子里遛遛的苏青黛,最终不胜喋喋不休对话的烦扰,皱着眉抱起小狐狸,沉着脸返回内堂。不过即便在堂中,仍然能听到封墨恭和织绣的对话,织绣一口一个“驸马爷”叫得欢快至极,两个人的交谈也十分轻松,似是亲密无间。
前几天她发现织绣总趁着打扫的机会四处乱闯,还总是伺机往她书房和卧房张望后,她便不允许织绣再打扫其他院落;之后织绣又借着帮苍术推轮椅为借口几次试图接近,所幸被苍术冷着脸喝退;这两日织绣学得更聪明了,知道钟姑是宅子中最敦厚的一个,便时常甜言蜜语缠着钟姑问东问西,又或者旁敲侧击从封墨恭那里打探各种消息。
钟姑毕竟是个老实人,偶尔会不小心说漏泄什么,但都是些不重要的事;封墨恭嘴严实,表面上与织绣无话不说,实际上有关他的身份来历,半点都没有涉及。
只是长此以往下去,谁能保证不会出现疏忽呢?
“苏姑娘。”一声低呼打断苏青黛沉思,许久不见的君弈急色匆匆,面上还带着几分尴尬犹豫。
苏青黛放下雪团起身相迎:“君公子怎么有功夫来这边了?不是说公事很忙吗?”
那次锦绣园密谈后,君弈的身份地位不降反升,邵季城大笔一挥,竟将变天门掌使一职给了这个先前名不见经传的文弱书生。尽管这个决定让很多人不解,但没人敢多嘴询问,毕竟君弈赴任短短几天便靠着拼了命似的劲头解决了几个悬而未决的困局,能力令人信服。
自然,这等尊贵的身份地位和官职也给他带来大量的工作,忙得昏天暗地,日夜不分。
大狩前后,苏青黛曾登门找过他几次,不过近来君弈基本都住在宫门内,极少回来;偶尔回宅子时与苏青黛遇上,也只是匆匆忙忙寒暄几句,并不能多聊,委实忙得很。
而他难得的闲暇时光没有用来主动造访苏青黛,却是另一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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