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织绣是除了七秀之首明珠外资历最老的一个,功夫了得,脑子也是一等一的聪明。最可怕的,是这女人做一切事情都以命令为主,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绝对当得上心狠手辣这四个字。这次,东陵王大抵是要感到棘手了。”
太子府内,略显倦怠的遥华坐在棋盘前,一颗棋子拈起半天仍未落下。
太子有些着急,嘟囔着催了一声,遥华非但没有落子,反而随手将棋子丢入棋篓,一挥衣袖拂乱了盘上残局。
太子看得心疼,哭丧着脸:“说好今天陪我下棋的,怎么又反悔了?我都按你说的自罚七天不下棋、不写字、不画画、不听小曲儿了,你不能连下棋都不让啊!”
“殿下一天到晚只知道玩乐,就不能想一些作为太子应该考虑的事情吗?”遥华长长叹息,像是苦口婆心却不被理会的长辈,“总指着我来操心这些事,点下就没有想过,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正在收拾棋子的太子一愣,啪嗒,手中棋子掉落,愕然表情里满是惊慌:“遥华,你可不能走!”
遥华心力交瘁,抬抬手,示意孩子气的太子别烦他。
天下人都把他当太子捧着,他却只把他当个不成器的朋友;人人都嫌弃这傻太子太废物时,他却毅然决然用自己的才智撑起东宫这片天。
所以,他是有资格对太子发脾气的。
只是遥华不知道,他的这份坚持能维系多久?他再怎么绞尽脑汁,面对无数方实力纷至沓来重重重压,总有扛不住的一日。到那时,他要拿这个窝囊却善良的太子怎么办?他一个小小的香师,又能帮到他什么时候?
“殿下,先生,琼花殿的苏姑姑过来了,说是想请先生去给那边给调一味安神香。”小宫女卑躬屈膝走进,小声禀报。
“没工夫,没看遥华烦着吗?”太子想也不想,皱着眉头斥责。
小宫女战战兢兢就要退出,蓦地被遥华开口留住:“等下。去告诉苏姑姑,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遥华,外面天都黑了,你明天去也来得及啊!”太子颇为不愿,又在那边琐琐碎碎抱怨,“贤妃也真是讨人嫌,怎么总是来找你调香?她们琼花殿平时吃的不是饭菜,都是香吧?不然哪会用得这么快?”
“殿下就别小人之心了。上次东宫险些牵扯进卖官鬻爵的案子里,要不是贤妃恳求陈国公替殿下说了几句好话,殿下以为那件事能轻易过去?咱们东宫欠着贤妃人情,别说是经常来找,便是天天夜里来找,我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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