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陪着牧天枢频繁出入风月场,封墨恭对搂腰抱肩这些小动作熟练得很,便是那些与女子调笑的话也常挂嘴边,想要哄好一个天真的公主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没有任何回应,就任由信陵公主抱着他啜泣,垂下的双手仿若死去。
信陵公主伏在他怀中又哭了大半晌,战战兢兢前来探情况的女官也被她一声低吼吓退,那声吼之后倒是慢慢平静了下来。
“封墨恭,咱俩好好说说话成么?”哭累了,信陵公主终于肯好好站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已然沙哑的嗓音轻问。
封墨恭默然点头。
信陵公主便拉着他的手到桌边坐下,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润了润喉咙,放下茶杯时,通红眼圈恢复了大半,脸色看上去又有些苍白。
“我知道,有些事强求不来,我也不是那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原本成婚这件事我就没报绝对的期望,你拒绝,我一点儿都不意外。”深吸口气,信陵公主藏着失望的目光看向封墨恭,“不属于我的,再怎么坚持还是会溜走,我不想仗着圣上的权势逼你答应,让自己做个成婚后终日以泪洗面的怨妇。所以这婚事,我可以撤销。”
指婚一事出现转机,封墨恭自然高兴,但他看得出来,信陵公主要放手是有条件的。
果不其然,信陵公主紧接着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立场非常微妙,也很危险。我若是现在向圣上提出撤销请婚,你就还是个无名无分的普通百姓,说不定圣上还要追究你的罪名,那些看你不痛快的人也会趁机落井下石。我喜欢你,不想看你被那些人害得太惨,所以想拖延一段时间再提出解除这段婚姻。这期间我不强求你做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配合我演好这出戏,时机一到,我自然会还你自由。”
“公主的意思是,暂时还让我以准驸马的身份出现,等到风声过去再解除?”封墨恭若有所思点点头,“这倒不是为一个好办法。只是对公主而言实在委屈,另外对天枢来说,似乎也是一种煎熬和伤害。”
提到牧天枢,信陵公主的表情忽而变得柔和,残留着泪痕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轻笑:“他那傻瓜,活该煎熬一段时间。”
封墨恭哑然失笑,放松许多:“看来公主对天枢的心意已经有所察觉,那就不必我多言了。”
“你别说,我不想听。”信陵公主一撇嘴,又多了几分孩子气,“反正你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把我往别人身上推,好让自己落得清静。哼,我偏不!她不是不高兴吗?我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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