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隐情(第1页)

“怀疑我与人密谋造反么?一天到晚还真是欢乐。”

君弈那间朴素却温馨的书房中,苏青黛斜倚窗沿,对君弈冒死透露的惊人秘密内容嗤声冷笑。

要谋反,还需与人密谋么?她自己足以。

再说谋反有什么意义?为夺邵季城的天下,还是为抢来号令八方的皇权威严?她对权力唾之如腐肉,根本没兴趣,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去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圣上是个多疑的人,而你之前通过天枢结交不少高门子弟,或是因此引起了他的注意。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跟我走太近的可能。”厚脸皮跟来的封墨恭在书架上随手翻看,背对二人漫不经心道。

“如今都城里有几个高门子弟能拿得上台面的?在圣上眼中,这些膏粱纨袴不过是酒囊饭袋罢了,根本不值得一提。”苏青黛瞥向他,“真要说我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最大可能是几次往来嵘王府。嵘王做了些什么、可能招来些什么,封先生心里比谁都清楚。”

根据君弈所说,邵季城病倒的消息秘而不宣,百姓们并不知晓,但几位朝中重臣和亲王们是知道的;嵘王也是从那时起开始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地炫耀威势、拉拢党羽,俨然不把病重的皇帝放在眼中。

嵘王的自以为是日益膨胀,已然威胁到邵季城的天子威严,以邵季城的性格势必要寻找机会将其铲除。而那些曾与嵘王有所往来的人,谁也别想逃过邵季城的怀疑。

“这猜疑无凭无据,没必要放在心上。”苏青黛淡道。

君弈有些焦急:“可是万一圣上真的相信了呢?东陵王的处境将会很不利啊!”

“圣上卧病,自顾不暇,大概没精力去追究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不过万全起见,近阶段还是谨言慎行为好。”封墨恭放弃过于高深的一堆书卷,捏了捏眉心,“我得回嵘王府一趟,一走两个月,怎么也该打个招呼解释一番。”

苏青黛盯着书案上未干砚台,语气淡然:“你就不该跟来。”

封墨恭无奈苦笑。

腕上还有一个多月的束缚留下的痕迹,她在左腕,他在右腕。他腕上有几道鸟兽抓出的伤痕,如今已经渐好,几乎看不见痕迹,却还记得当初在山洞过夜时是她亲手包扎的;她腕上也有伤痕,比他更深,是胡乱挣扎时被铁藤勒出的,曾让他心疼好久,而她全然不在意。

两个人斑斑点点的相处痕迹,分明看得见、记得清楚,可她选择了忽略,漠视。

如她在河洛镇时所说,回到常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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