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郡主被人劫走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劫太子殿下的未婚妻?”最先被震惊的,是君弈。
邵正则十分不安:“这件事暂时没有走漏风声,只有淮阳王和一部分负责追查的官宦知情。毕竟被劫的是玉麟郡主,又赶在淮阳王刚刚与太子府定下亲事的风口上,一旦传出去,对东宫颜面的损伤难以想象。”
太子与其貌不扬的玉麟郡主定亲,本就是这些日子常溯城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话题,如今再爆出准太子妃被劫的丑闻,想来太子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苏青黛颇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感觉,不急不缓道:“这种案子应该是玄天门负责吧?我不明白,为什么圣上要授意宁王来找我?”
邵正则道:“原因有两个。根据玄天门的追查,劫走玉麟郡主那伙人一路往北去了,看样子打算逃至北边人迹罕至的地带。圣上说东陵王来自极北之地,对北部情况较为熟悉,希望东陵王能仗义帮忙,一起追查劫匪与玉麟郡主下落。这第二个原因……在玉麟郡主被劫走的同时,还有个特别可疑的人失踪了,目前看来他劫走玉麟郡主的可能性十分之大。东陵王一定猜不到,这个突然失去行踪的人是谁。”
苏青黛稍作思忖,平静回答:“我猜,这个人是嵘王外甥,余熊。”
邵正则吃惊不小:“东陵王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消息泄露了?”
“不需要泄露也猜得到。”苏青黛漫不经心道,“圣上设宴款待众王那天,余熊就表现得十分古怪,太子当场表态时余熊更是沮丧莫名。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待宴席结束稍作打听方才知道,原来他不仅仅是嵘王的外甥,还是曾因追求玉麟郡主却被拒之门外,成为淮阳郡百姓笑柄的人。要说谁最有可能劫走玉麟郡主,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他。”
余熊在常溯城难以计数的膏粱子弟中,算不上很有名气那一类。比起牧天枢之流,他总是过于老实安稳,没什么大志向也没什么特长,极少被富家千金们提起。要不是两年前他去了趟淮阳郡并且对玉麟郡主一见钟情进而冲昏头脑上门追求,只怕到现在仍是人们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可怜虫。
那年余熊本是去淮阳郡游玩的,行至淮阳郡内风景最佳的毓婷湖时恰逢天降大雨,狼狈地跑进湖中心八角亭内躲雨。巧的是,那天玉麟郡主和几位小姐妹在八角亭设台吟诗作赋,一手好字加上一首妙绝的七言诗,令得余熊钦佩不已,甚至不在意玉麟郡主那张时常被郡中百姓说道的黝黑面庞,一瞬坠入爱河。
玉麟郡主只记得有人闯入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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