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屈了屈膝,抬手擦去脸上泪水,顾寿潜转头低声吩咐了小冲几句,又冲李瑶微微颔首,便与张月从一旁走远了。
“李小姐。”小冲面上堆着笑,问李瑶道,“敢问盒子里装的可是绣品?”
“……是。”李瑶回想起当初在李府时用绣欺瞒顾寿潜的情形,当时面前的小厮也在场,所以她此事面对小冲也有些讪讪的模样。
“李小姐借一步说话。”小冲殷勤地引着李瑶向一旁的茶楼走去,“李小姐这边请。”
那边的顾寿潜和张月正走在路上,准备去找好友沈浩聊聊这桩生意。
即使是走过了一段路,张月想起来依然忍不住回头望去,又靠近了冲顾寿潜小声问道:“诶!你要你那小厮买下李氏那个盒子,是什么意思?”
“我可没让他马上买,我是让他先看看再买。”顾寿潜没好气地答道,见张月仍是一副好奇的模样,只好对他说了实话,“我听周围人说,李小姐要卖一幅好框子的绣,但是当铺的伙计不肯出好价钱,我就想起李府的确是有一幅这样的绣,后来看那李小姐手里抱着的盒子,盒子大小也与我看到的那幅绣相差无几,我就想买了。”
“什么样的绣,能让你那么惦记?”张月带着一脸揶揄,用手肘捅了捅顾寿潜。
顾寿潜说道:“……绣到不是什么好绣,主要是那框好,上好的紫檀框,老料,而且雕工是一等一的好,现在在外头想买这样的框都要碰运气。这当铺伙计是个不认识好东西的,他们家掌柜的现在恰巧不在,若是掌柜的在,必定不会戏耍那李小姐,而是会想办法把东西留下。”
“我……”没想到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答案,不能看好戏了,张月脸上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继续追问,“真的是因为绣,不是因为那人?”
“什么人?”顾寿潜被他说得心中奇怪,再看着张月的脸他忽然明白了,气得小推了他一把,怒道,“哎呀,你这个人!我当然是只想捡漏那框子,到时候在内子的绣中挑一幅合适的裱进去,哪会有你这种龌龊的心思!”
“好好好。我龌龊。”张月无奈地举起双手,“顾三少品德高尚,我思想放荡行了吧。”
“住口吧你。”顾寿潜一甩袖,不理他径直走了。
不多时小冲便领着李瑶回到顾府,不但拿了银两给她,还按照顾寿潜之前的吩咐给李瑶雇了车送她回去,李瑶带着一脸感激坐上马车离去了。
顾寿潜和张月这边还一派风平浪静的景象,但那边绣坊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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