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正在等待程静瑗惩罚的丁丁愣住了，不敢相信的望着她。这时候她才看到，程静瑗脸上的悲伤是那么的明显，鼻尖一酸，眼眶悄悄的红了，心里各种想法通通消失不见了。原来，她需要的从来都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而已。
“对不起，姐，是我魔怔了。”半蹲在程静瑗身边，轻轻抓着她的手，感受着程静瑗手指上的粗糙感，眼泪又止不住了，这是要握笔画图多长时间才会形成的磨损？心里的疙瘩和在被冷小玲挑拨之后的间隙在这一句话和一块磨损之中悄然淡去。
“丁丁，你跟小玲都是一开始跟随着握的人，在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你们都很棒，都是我的骄傲，把店交给你们两个我很放心。我以为这样是为你们好，毕竟以后我不会永远呆在这里，你们两个管理店面，至少可以保证后半辈子不愁吃穿。可是最近我才发现，是我忽视你们了，如果早知道小玲会那样埋怨我，我一定会早一点跟她谈一谈，尊重她的选择，而不会一直把她拴在店里，也就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了。”
程静瑗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这种感觉很难形容，身体表示还可以奔跑很久，可大脑却一动也不想动，心中酸楚难当，找不到发泄的途径，这让程静瑗很难不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不……不是你的错，对不起，姐，是我错了，是小玲错了！”丁丁泣不成声，颗颗晶莹的泪珠滴在程静瑗的手背上，汇聚在一起，“小玲说，她恨你不放过她，耽误了她的大好年华，我竟然还有些赞同她的话，姐，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程静瑗一把抱住丁丁，拼命的忍住想哭的冲动，低声安慰着。原来，冷小玲是在恨她吗？是这样吗？
丁丁年纪还小，两人又说了不少的话，这孩子便累的睡着了，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整理好了自己之后走了出去，吩咐其他人不要吵她。
“你叫什么？”刚才险些流泪，程静瑗的眼角还有着一抹艳丽的色彩，这样淡然的站在那个女人对面，便无端的让人有种高攀不起的感觉。
“老板好，我叫陈凤，是这里的老员工。”陈姐，也就是陈凤，还是扬着那抹令程静瑗很不舒服的讨好笑容，自我介绍着，着重的提了一句，她是老员工。
“你是谁招进来的？你的职责是什么？”程静瑗面色不改，气场强大，连续抛出两个问题。
陈凤咽了口口水，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活脱脱一只精明又讨人厌的老鼠模样。“我是应聘过来的，主要是卖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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