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人这个人的意志力坚定到程静瑗闻所未闻的地步，如果不是在这之前她心有顾虑有所行动的话，恐怕光是凭借着她自身能力的储备很难对顾谦人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到那时她也真的成为了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现在情况逆转，不可一世的顾谦人捂着脑袋在地面上来回滚动着，压抑又破碎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几次撞击到茶几，就连上面的茶杯等物件也都掉了一地，可见狼狈。
程静瑗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淡淡的坐在那里，就连位置都没有移动一下，神情淡漠且冷静的看着疼的满地打滚的顾谦人，就好像之前的顾谦人用游戏人间的态度对待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那般。
“怎么？还不信吗？”程静瑗浅浅的笑着，如出水芙蓉，称不上绝色但也足够打动人心。
顾谦人没有说话，也许他还是不信，也许他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本干净又整齐的衣服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松开了一些，露出他白皙的皮肤，只不过这种白很快便被他亲手染红。
顾谦人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好像只有来回不停地翻滚才能多多少少让自己舒服一些，他紧紧捂着脑袋，因为刻骨的疼痛是从那里传至全身的，就好像脑袋要爆开一般，他本来以为自己在训练意志力的时候便已经足够痛苦了，现在看来当初的痛苦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程静瑗好像说了什么，那声音很轻很长，好像离他很远，他有些听不清楚，哦对了，她是在问自己信不信，他信不信呢？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程静瑗的厉害之处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恐怕自己的算盘打错了。
“我，我信！”也不知道是否是想让自己说话，脑子里的那股毁坏性力量减少了许多，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费劲的说出这三个字，期望能够获得解决痛苦的办法。
程静瑗清楚的听到了这几个字，在她看来这不仅仅只是一句话这么简单，更是代表了顾谦人的暂时性认输，这场持久战看来是她赢了。她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停下对顾谦人脑海中精神力的控制，看着他渐渐平静下来，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想我们还有继续往下谈的必要，毕竟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我也不想错过。”
程静瑗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早就急的不成样子了，因为之前储存在顾谦人脑海中的力量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能给他造成的痛苦最多也就只有那么多了，如果顾谦人在不松口，她恐怕也就会露馅了，到那个时候，她的情况恐怕会更坏。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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