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人也不知听没听出来程静瑗话中嘲讽和不满，至少表面上没有显露出半分，依然是笑意盈盈的样子，并没有因为程静瑗的话而恼火。
程静瑗抿了抿嘴唇，她终于知道那些喜欢在口舌上面战胜对方的人是怎么想的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果然很痛快，讽刺了顾谦人几句之后，围绕在她心中的火气像是一下子宣泄出去了不少，让她的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不过顾谦人的说法有点问题，我跟蔡老之间哪里配得上称之为忘年交？只不过是蔡老心善，愿意提点我几句罢了。”
顾谦人闻言嗤笑一声，“我竟然不知道曾经统一了全国，成为地下之王，直到现在听到他的名义都闻风丧胆的蔡老竟然也会是这样一个慈祥的人，要不是没有人敢叫跟他一样的名字的话，我差点都以为我跟静瑗你见过的蔡老并不是同一个人呢。”
什么？蔡老曾经统一了华国的黑道？程静瑗大吃一惊，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蔡老一脸慈眉善目的样子来，不敢相信。她在第一次见到蔡老的时候便看出来这位老人周身的气势不一般，虽没有见识过他放开时候的气场有多么的强大，但从蔡老身上穿出来的隐隐的压迫感便让程静瑗知道，这个老人不简单。
不过就算是这样程静瑗也没有把蔡老往黑道这方面想，她曾经想过蔡老可能是B市的大官之类的人物，哪怕是占据一方的地头蛇黑虎帮也不敢怠慢分毫。
“不过我听说最近几年蔡老收了不少的性子，开始修身养性起来，有人说他已经金盆洗手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顾谦人瞥了一眼程静瑗震惊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哪怕是这样，蔡老的名头只要一出现，黑道上的人都会给几分面子，静瑗你只要有跟蔡老的这层关系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巴结对象，要知道蔡老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你跟蔡老有这样的关系，只要被宣扬出去，便一定会受人瞩目，这样的你还说自己是普通人吗？”顾谦人语调悠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再次加深了普通人这三个字的发音，不过这一次，程静瑗沉浸在他话中含义中，并没有发现，也许她发现了，可还是没有什么表示。
从顾谦人的话中程静瑗可以得出一下的几点结论，第一点就是蔡老的身份远远高于她以前的想象，哪怕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但只要搬出这个名头便足以让大多数人心生怯意，这便应该是应了那句有名的话“我不在江湖，江湖却一直有我的名字”吗？
第二点就是因为蔡老很久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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