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索性将良妃之前三番两次要求顾一宁去她的碧霄殿帮她祈福的事一一和顾君莫说了，听得对方眉头紧蹙，“竟有此事！那良妃到底想要做什么？宁儿不过是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怎么能护住她肚里的龙嗣？”
“事有蹊跷，故而母妃近期都并未召唤宁儿进宫，只盼着她能在外面远离这是非，只是，这次秋日祭是皇后亲自开的口，怕是不去不行。”
“我听祖母说，宁儿如今不肯再嫁太子了？此事……你可知情？”
顾君莫神情严肃，望着昔日的好友，视线里带着几分探究。
“知道。”
萧睿点头，并不觉得此事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听祖母说，她不仅不愿意嫁给太子还说要留在府里头做老姑娘，你就任由那丫头胡闹？睿哥儿，我可是把你当亲兄弟的，我和爹不在家，家里多亏了你的照拂，可是你怎么能由着那丫头胡闹呢？”
萧睿抿了抿唇，慢吞吞来了一句，“她还小。”
顾君莫：！！！！
“她哪里还小？眼瞅着来年就要行及笄礼，按理说，就可以婚配了。咳咳，我觉得你太惯着她了，我看她这没大没小的样子，都是你惯出来的。”
萧睿挑眉，“我惯她？”
“对！就是你！”
“我记得之前有人临走前还特地叮嘱我，要好生照顾宁儿，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要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
顾君莫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嘟囔了一句，“我是这么说了！那不是看她当时还挺乖巧的嘛！谁知道她那么不乖！还敢一个人跑着上山去救娘！我在信里都听祖母说了，都是你惯的！而且……你不觉得，那丫头……太粘着你了吗？比粘着我这个亲大哥都还要热络，是不是不当妥当？”
“有何不妥？”
“她……她……她好歹是个姑娘啊！虽然叫你一声表哥，但毕竟不是……咳咳，那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君莫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色蓦地一僵，想要再找补，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萧睿不是自家姑母亲生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但这些年顾家也好，德妃也罢，都是真心将萧睿当成自己人的。
他这话一说出来，虽说对方不一定会介意，但终归有些生分了……
果然，他这话音刚落，那边萧睿的表情变了变，狭长的眼眸里似是闪过一丝暗芒，良久后，突然抬眸，盯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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