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长生确认是真的天道灵脉后，就直接将天道灵脉收了起来，贴身放好，然后才看向那个突然蹿出来的灰色身影。
仔细一看，竟然还是个熟人，齐圣人座下门徒小九。
还不等荀长生开口，小九拱手道：“荀圣人好身手。”
荀长生眉头微皱，但是也放松了下来，看样子小九是有些话想要说，并没有逃跑的意思，所以他也没必要紧绷着了。
“你为什么突然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荀长生盯着他问。
当初两人约定好，十天之内，交由小九看守，必然能守护狂人阁大阵完好无损，结果呢，小九不单单消失了，而且还用灾厄法则破坏了大阵，让拜天教徒都攻了进来，这就是他给荀长生承诺后的结果。
小九沉默了片刻，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我从没有名字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有守信这种东西，我的一切都是齐圣人给的，只要能完成齐圣人的任务，所有的都是值得的。”小九突然开口，语气平静。
荀长生眉头微皱，“我听人说过圣人门徒的事情，要么是从小跟随在圣人身边蕴养，要么是拥有厚运之人，否则无法承受，你是哪一种？”
小九回道：“不是从小跟在齐圣人身边。”
“那就是拥有大福运之人，你为何会如此忠诚齐圣人？”荀长生十分不解，当初朱紫婷告诉他圣人门徒的事情时，他就不理解，为什么会有大福运的人还要为了圣人献出自己的性命？
荀长生自认自己做不到让别人为自己献出生命，那别的圣人为什么可以？是自己差在哪里？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小九苍白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犹豫的神色，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大福运，村里的老人都说我命硬，一出生就克死了母亲，父亲也身体越来越不好，是齐圣人为我父亲续命，让他能安享晚年，渡过正常人应该有的时间，我如果不跟随齐圣人，不知道还要害死多少人。”
荀长生听完沉默了，小九认为是自己吸收了别人的寿命、运气，这种大福运被看成了是命硬克死身边的人，所以才会跟随齐圣人，哪怕知道后果也不在意，因为小九本就存了死志。
荀长生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突然，荀长生的余光注意到身边的花草正在快速腐烂，而且这股腐烂正在朝着他袭来。
他瞬间明白过来，小九还是没有放弃。
但是荀长生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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