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周一。
尽管周泽禹前一天晚上凌晨才回到家,但他却不能放任自己因为私事而耽误教学任务,所以盯着Kevin熄灯睡下后,就合衣躺床上眯了三、四个小时。
清晨,天蒙蒙泛亮时,就准时关掉闹钟起床。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五点半。
他是早上八点四十分的课,从老家去学校,一路上搭老乡赶早市的便车去公交车站,再转地铁,然后步行,起码得花费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所以周泽禹片刻不敢耽搁。
早起烧了壶开水,喝了小半杯,然后随便在路边的早餐摊吃点豆浆配生煎包,就匆匆回程,连声告别都来不及跟Kevin和蔡阿姨说。
新的一周开始了。
时光之轮永远不受任何因素的影响,依旧按照造物主早就设定好的轨迹,继续转动向前。
街道上,早起的人们行色匆匆,该上班的照常上班,该上课的照常上课,该赶集的照常赶集……
日子一如往常,无聊且枯燥。
但也恰恰是这种平凡的无味,给了周泽禹安心感,让他可以在自己能够掌控的范围之内,始终做到游刃有余,从而尽可能的降低心中的焦虑感。
或许哪一天,病就好了,不用随身带药了。
周泽禹这么期待着。
至于纪年,依旧早出晚归。
最近几天比之前赶稿的时候还要忙,每天都头顶一团乌云回来。
听说是新谈的项目遇到阻碍,资方因为私人原因想要单方面终止合作,而纪年他上司冷画屏又不甘就这么放弃……
双方一直在僵持磋商。
纪年是这个项目的主要经手人,一旦谈下,剧本中起码有30%的戏份会由他执笔,所以他当然很在意。
周泽禹全都看在眼里。
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浴室下水道口的掉发明显增多,便知道,这些大概都是纪年熬夜想修改方案的“烦恼丝”。
纪年一旦心情焦躁低落,整个家瞬间就没了生机。
连小年年也蔫蔫的,成天窝在猫爬架最上层的棉垫上,不叫不耍,一睡就是一下午。
周泽禹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抱小年年去医院体检,才发现它原来是着凉感冒了,兽医给开了药,吃了两天,总算有所好转。
至于纪年,周泽禹也自有应对良药——
每天上完课,从学校回来的路上,花上5分钟,逛一逛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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