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就是个话痨子,当然乐意!
而且谁让作死的猫2分钟前招惹他,这会儿出于报复心理,所以净挑对方的黑历史跟蔡玉兰讲,仿佛这样就能出口恶气,心里能平衡些。
“蔡阿姨,您别看猫儿每次回老家,都一副不咸不淡、什么都好的样子,其实他的嘴可刁钻了!哦对了,要说馋猫的心爱美食呐,那可就多了去了……”
他一边挽着蔡玉兰的胳膊,陪她进厨房备菜,一边绘声绘色的跟她描述周大教授那些不为人知的尴尬史。
并且着重讲了之前那次周泽禹将猫砂当成猫粮的糗事,把蔡玉兰乐得前仰后合。
周泽禹远远的通过大方窗望进去,见他们二人坐在八仙桌旁,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就像俩闺蜜似的,毫无年龄隔阂,聊得不亦乐乎。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炀和苏丞霖也来了。
每到礼拜日,周家老宅就分外热闹。
蔡玉兰站在灶台边,透过大开的窗户瞧着院里边的画面,见儿子嘴角始终挂着上扬的笑意,心里也乐呵。
回国定居的这半年多来,蔡玉兰能明显感觉到,儿子Kevin偏激的行为和语言越来越淡化了,有时候,甚至还会说出“不要麻烦别人才好”这种话来。
身为母亲,蔡玉兰十分感慨。
她脑中时常闪过一个想法。
如果当初早点回国来,而不是执意留在西方世界谋那些所谓的前程,儿子跟他哥一块长大,是不是性子就不会那么偏执和孤僻了呢?
泽禹的尾指是不是就不会断了?
那场几乎要了Kevin性命的车祸,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院内,苏丞霖小心搀扶拄着双拐的Kevin,耐心且有技巧地引导他如何控制自己的双脚平稳着地;拐往前迈一步,双腿跟上,如何才能不至于抖得厉害。
尽管医生早就给出论断,说Kevin的腿伤是终生性残疾,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到像正常人一样,可以自由地走路,然而他依旧没放弃。
虽然腿伤得重,但是却没有丧失全部知觉,气候变化或阴雨天,他还是能感觉到疼痛和酸麻。
周泽禹看在眼里,于是拜托苏医生,每周日过来陪Kevin复健。
然后自掏腰包,买了好些复健医疗的设备,一样一样仔细讲给蔡玉兰听,也好在自己和苏医生都不在的时候,让她陪着Kevin每天锻炼。
苏丞霖人虽冷,话也不多,但在骨科方面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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