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和周泽禹,冷战了。
纪二哈是生闷气,周教授是闹别扭。
总之,两人谁也不搭理谁。
一日三餐,纪年准点做好了,闷声踹门提醒周泽禹吃,而自己则捧着一碗一碟躲到书房里,一边看电影找灵感,一边吃饭。
至于盯周泽禹按时吃药保证休息,都用小便签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到了入夜睡觉的时候,一人面朝卧室门口,一人面朝窗户,都不乐意多看对方一眼。
整整三天三夜,平日里话痨的纪年愣是没跟周泽禹说过一句话,没想到,家里话最多的生物竟然变成了小年年!
周泽禹发微信问责过金威廉,对方一连刷屏发了十几个无辜的表情包。
仿佛在说:廉廉不知道,廉廉不清楚,廉廉委屈……
但纪年不像周泽禹那么沉稳内敛,他打小心里头就藏不住事,而周泽禹又死犟着就是不肯松口,没办法,纪年只好又给大神打了通电话。
问他,周泽禹他妈妈究竟是怎么走的?
金威廉给他的回答是:开枪自尽。
枪?
纪年立刻联想到周泽禹右手小臂上那个酷似子弹头形状的烫伤,思量之后,决定向苏丞霖求助,他是医生,对于心里创伤的了解肯定比自己这个门外汉清楚。
毕竟,隔行如隔山,纪年虽然为了写文写剧本,偶尔也会看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但真的遇到问题,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比较靠谱。
但苏丞霖的回复也比较含糊。
说亲人逝世在一定程度上会造成情绪上的负面影响,隐藏伤疤可能是心理机制作用下的自我保护行为,具体问题需要具体分析。
至于周教授本人得的“惊恐发作”,如果严重影响到生活,建议到专门的心理医疗机构寻求帮助,配合心理医生进行治疗。
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帮忙联系有资历的心理医生。
就这样,end。
纪年勉强说了句“谢谢”,便摁下红色挂断键,抱着头长叹一声,烦得连键盘都不想碰。
正好大学宿舍群里一富二代哥们约兄弟们去他的酒吧嗨,纪年想了想,毕业后将近一年多没跟好兄弟约喝酒,此时他心烦意乱,就当去散散心了。
微信跟对方要了定位,在卧室大门上给周泽禹留了张便签,告知去向,然后一个人开车到大学城外街。
这一片是黄金地段,客流量充足,然而租金却贵得要命,可没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