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查到什么了?”纪年莫名觉得后脊一凉,赶忙追问道。
金威廉却说没有了。
“研究院的相关资料都是保密的,目前我也只能顺着线索摸到这么一丁点信息,若不是老周他催得急,我肯定把整件事情都摸透了才打这个电话。”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该知道消息的人没听到,不该知道消息的人反而听全乎了……
金威廉整个脑袋都大了一圈。
他几乎都能预判到自己那个大礼盒的结局,不是楼下垃圾桶,就是小区垃圾车,总之逃不过粉身碎骨的命运。
甚至……自己还会被周大教授臭骂一顿,再阴阳怪调的一通毒舌讽刺。
“要不……咱商量个事呗?就看在我帮过你两回的份上,你可一定要答应啊纪年!”
这话说的,一会儿说商量,一会儿又让他务必答应,前后矛盾,纪年差点没笑出来。
“大神你尽管吩咐!”
金威廉赶忙清清嗓子,说:“其实很简单,这通交差的电话我就当打过了,没接到是他周教授的责任,我可不管。麻烦你回头等他身体好点了,再代为转达。”
“没问题!”
纪年痛快地答应了。
反正本大爷也有话要问他,刚好捏着把柄在手,不怕那狡猾的猫又耍花招,或者瞎编什么理由搪塞糊弄过去。
听纪年在电话里这信誓旦旦的态度,金威廉总算暗暗舒了口气,心想,总算有人能治老周了,然后寒暄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纪年便关掉水龙头,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垂丧着肩膀,怅然若失。
手心里捧着周泽禹的手机,犹豫了好久,究竟要不要试试解开锁屏密码,趁死猫现在发高烧睡着,看看他的微信聊天记录,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更劲爆的消息。
而且,他大概也猜到了密码。
别看周泽禹天才脑袋,学术层面的问题游刃有余、敏锐灵活,但其实他这人轴得很,认准的事绝对不可能轻易改变。
按照心理学的理论讲,人的气质可以分为胆汁质、多血质、粘液质和抑郁质,而周泽禹的气质数值则更多偏向于黏液质和抑郁质。
比如从小到大换了无数本子的日记本,密码永远是1221,纪年的农历生日。
周泽禹的理由是,自己从来不过生日,时间久了怕连自己是哪一天生的都会淡忘,干脆就用纪年的生日设置一切密码锁。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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