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心生一股无名火。
见周泽禹回房拿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立马紧随其后,啪嗒一声把门锁上,然后像只恼怒的二哈,手脚略显笨拙将人扑进浴缸。
周泽禹始料未及,左手紧急去抓光滑的墙面,不慎碰到花洒开关,同时被纪年那蠢货压着猛的一下往后跌,撞得他尾椎骨顿顿生疼。
“嘶——”周泽禹倒抽一口冷气。
冰凉的自来水顺着花洒喷洒而下,很快将交缠在一起两人淋得衣裤紧贴皮肤,勾勒出彼此匀称的身体轮廓。
“我洗澡,你跟进来干什么?”
“抽你!死猫!来干一架啊!泄泄火!”
纪年比周泽禹矮些,于是踩着他的脚背拼命往上爬,双手用力拽着对方微卷的短发,满意的听到对方抽疼的吸气声。
“本大爷天天健身,不信打不赢你这只病猫!”
“要不是你,本大爷至于连物业费都交不起吗?过得跟只过街老鼠似的!”
“可恶!死猫!”
仗着周泽禹斯文不还手,纪年露出爪子,发泄般的往对方雪白的胸口上抓!
“挠死你!挠死你!”
“让你嘲笑本大爷蠢!”
“谁不知道‘惊恐发作’就是‘急性焦虑发作’?有病不吃药,嘚瑟什么呀你?”
晚上一个人在便利店开小灶,吃顶配版加火腿肠的方便面时,纪年特地上百度查了一下。
这才得知,原来“惊恐发作”是“焦虑症”的一种表现形式。发作时,具体症状就像早上周泽禹那样——有强烈的濒死感。
长见识了。
纪年龇牙咧嘴,揪着周泽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往上蹭,将憋了一天的一肚子窝火,全撒在周泽禹身上。
周泽禹额角青筋突突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狗、子、下、去!”
“我不!死猫!”
纪年撅起嘴,不屑地一甩头,哼唧。
“刚才不还很神气吗?怎么,见识到本大爷的神威?泄气了?哈哈哈!”
“……”
周泽禹眉头紧蹙,暗暗磨牙,极力忍耐。
“你再不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不出去,怎样?”
纪年比了个鬼脸,从周泽禹身上跳下来,跨步站在浴缸边,扭扭水蛇腰,挑衅地唱起了歌。
“来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风光~”
周泽禹盯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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