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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宁，来客人了！”刘婉君笑容满面。
丰菁宁走出房间，看见关小山堆着笑脸阿姨长阿姨短，脸一下拉长了，转身回房间。
“你来得巧，正准备吃晚饭。”刘婉君相当客气，“乡下简陋，也没有好菜，不要介意。”
关小山扫视屋内摆设，看着虽简陋，但干净得一尘不染，他没有多客气，端起饭碗就吃，还不时夸赞刘婉君手艺好。
丰菁宁在刘婉君的催促下出来吃饭，并不看关小山一眼。
“她脾气臭，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刘婉君普通话说不好，关小山不仅听得懂，还丝毫不反感。
“本来我想回去的，司机师傅说今天去城里的中巴车已经没有了，我只得厚着脸皮来您家，非常冒昧。”
“哪里的话，只是你要不要给父母报个平安？”刘婉君提醒。
“奶奶知道我会出来几天，没有关系的。谢谢阿姨提醒。”
“你爸妈是干什么的？”不顾丰菁宁会不会尴尬，刘婉君似乎有心审问未来女婿。
关小山倒毫不介意，回答说：“我爸爸很多年前去援藏了，妈妈早就去世了，所以我从小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后来爷爷也去世了。”
丰菁宁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眼关小山，见他像说别人的故事，云淡风轻。
“不好意思，多吃菜。”刘婉君面露尴尬。
“阿姨，您做得菜太好吃了，我已经吃得很多了，就是麻烦阿姨了。”
山村的夜晚来得格外早，夜静得让关小山感到陌生。和丰菁宁母女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就早早地睡了。寒冷得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在墙上。关小山翻来覆去睡不着，对着月光想起往事。
六个月时母亲离世，按理关小山对母亲的记忆几乎没有。可是关小山十分笃定母亲一直模糊地存在脑海中。他时常想，可能是小时候每年都央求奶奶给他讲母亲的故事，一些所谓的印象是对照着母亲的照片发生的想象也说不定。不管怎么说，这种想象关小山能得到抚慰和某种满足。对他来说，母爱原本只是一种幻想和感觉。而刘婉君给的照顾和体贴让他对母爱有了一种实际的感知。虽然奶奶也常年照顾他，但是关小山觉得还是有很多细微又重要的区别的。他突然有些羡慕丰菁宁。
关小山被楼下一声巨响惊醒，大概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响吧。关小山翻了个身继续睡，迷迷糊糊中听到怒气冲冲的男声中夹杂着嘤嘤哭泣声。他睡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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