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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旭华准备去盥洗室洗脸,出现在眼前的关小山一脸风霜。
“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支旭华一脸关切。关小山并没有回答,笑容里都是疲倦。“赶紧休息会儿,第一节课就要考试了。”
对复习到位的同学来说,期末考试是小菜一碟,看周子期等同学一脸淡定的表情就知道;而对丰菁宁、唐晓糖而言期末考试就是人间地狱。名词解释、简答题、论述题没有一种是可以蒙混过关的。有了期中考试的前车之鉴,丰菁宁和唐晓糖都不敢轻举妄动。丰菁宁豁出去了,索性等着下学期来补考。脑海中的某人更加活跃了,他占据了丰菁宁所有的内心空间。
窗外寒风呼啸,教室内五十多人散发出的温热倒也不觉得寒冷。
在计生班的考场上,绝大多数同学都在奋笔而书,只有关小山手中的笔不那么听使唤。仔细一看,他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中的笔拿起放下,放下拿起,有时候左手轻轻按在腹部,他好像在忍受疼痛。
第一个发现关小山异常的是蒋令涵,她恨不得马上在他的身边。她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撕了作业本上的纸揉作一团扔到了关小山后背。关小山虽然感觉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此时的他正忍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米粒大的汗珠正从双鬓冒出来。
监考老师捡起纸团发现上面没有一个字也没有一个符号,他当是学生恶作剧,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平时稍显冷傲的学生趴在试卷上,简答题和论述题还是空白。老师抬了抬手腕发现离胶卷时间还有十分钟,他拍拍关小山的肩膀问哪里不舒服,见关小山苍白的面颊上,他说完成的同学可以交卷了,又拜托已经交卷的同学把关小山送到校附属医院。医生得出结论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治疗。支旭华和蒋令涵忙前忙后,除了考试时间,他俩一直照顾陪伴关小山。
离寒假开始的日子还有两天,丰菁宁正为火车票焦急,心里觉得关小山不靠谱,火急火燎地趁午休时间去火车票代售点买票。在路上被支旭华叫住,她并不认识,也没有主动开口。
“这是关小山给你的。”支旭华把火车票递给她。
丰菁宁面露惊喜,笑了,说了声谢谢就要走。
“唉,真是看错了人。”支旭华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是被丰菁宁听到了,她转身质问,语气不友善。
支旭华不愿意多说,丰菁宁拉扯着他,一定要他说清楚。
支旭华有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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