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枉为了此舞，她逼着自己每日都练上许久。
她脚尖轻点，慢慢、慢慢从裙子的下摆一点点伸出，露出细嫩而白净的脚趾。
咚咚，鼓点敲响，她变换舞步，原地转了一个圈，裙摆霎时像一朵盛放的花，层层叠叠，同夜空中的焰火相映，那白净的脚趾还有一截玉白的小腿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舞？怎么从未见过。”
聂歆听到底下有妃嫔好奇的问，当然，这些都是先皇的妃，因为如今身份尴尬，至入了席就没说过话，此刻看到新鲜的事物这才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看着倒是挺新鲜，就是……”被问的妃嫔摇摇头，只是说到最后有些欲言又止。
“就是似乎太不成体统。”有妃嫔接了她的话，说的时候还用帕子掩了掩唇，眉头也皱着，显然是看不过眼。
底下的妃嫔们窃窃私语。
她们久处深宫，没见过很正常，但常常出入酒馆教坊的那些臣子们可都是见识过的，立马有人说道，“这可是胡旋舞？”
“像，又不像。”有人疑惑。
“不过是在一些地方做了改动罢了。”有略懂乐舞的臣子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其他人恍然过来。
胡旋舞，是从西域那边流传出来的舞蹈，因为在跳舞时经常需要快速不停的旋转，又以女子纤细的身姿旋转出花儿，特别的绝妙美丽，由此闻名。
聂歆看的眼都不眨，直至人停曲声散，她才将手里已拿着许久了的葡萄放下。
“陛下似乎对此女人很有兴趣？”坐在左下首看了她好一会的穆丞煜淡淡的问。
突然听到他说话，聂歆一惊。
“不，不是。”
她不过只是在想，这张姑娘头晕不晕……
换做是她，感觉得晕吐了吧。
不光是聂歆看傻了，晋阳来使于广平也看傻了，不过聂歆是看那姑娘会不会头晕，后者是真的看迷了。
一舞毕，他还贡献了不少掌声，他头上戴的帽子都因他的激动在一颤一颤的。
聂歆的目光又被他所戴的幞头所吸引，她就看着他脑后那颤动的厉害的帻角，越看越想笑。
其实这玩意她也戴过，但她嫌弃帽子后面那两片东西跟个猪耳朵似的实在太丑，就再也没戴过。
虽然底下的宫人们都夸她戴着十分俊美……
张姑娘刚跳完，紧跟着又上来一位穿着白衣的姑娘，她穿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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