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亲自教她书法就立马摆开架势了。
聂歆她虽然不怎么喜欢读书习字，但有时候读起话本儿或看那些杂书时，每每看到让她觉得有意思的句子她都会摘抄下来，是以御案上随处都能见到她的随笔墨宝，一摞摞的摆放着。
自古历代皇帝的御案上总会是堆积如山的奏折或是些帝王史记，只她皇帝御案之上一派铮亮，干净的发光，能看着的只有她那些惨不忍睹的大字，略显孤独的躺在那。
还挺显眼的，穆丞煜普一进门就看到了。
足有拇指那么厚的一摞纸，最上面的是一张写着‘即今输口子，余事可平章’的句子。
穆丞煜心下一跳。
见他紧紧盯着那纸上的句子，不知怎的，聂歆有些慌，她没料到穆丞煜突然又跟着她来，这桌子上的东西都没能提前收拾。
其实她原本是觉得没什么的，反正也只是一些话本杂书中的小段子，就算被她摘抄下来，根本碍不着什么，只是他的眼神让聂歆无端的有些……莫名其妙臊的慌。
“这是什么？”没等聂歆想法子糊弄过去收起来，穆丞煜已经将那最上面的纸张拿了起来。
他目光已从句子移到她的脸上，俊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被那眼神看的，聂歆挠了挠脸，总觉得说不出的怪异，不就是个挺有意思的句子吗，至于这样盯着她。
“就是，就是朕觉得这句子挺，嗯，挺有道理的，朕就随手写下来了。”
穆丞煜目光更复杂了，“陛下知道这句话描述的是什么吗？”
聂歆猛点头，“知道啊。”
她虽然知识有限，但还是稍微能看懂一点的。
‘即今输口子，余事可平章’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既然今天已经输了，那就没必要再在意纠结，其他事情也可以无所谓了。
前面的道理她很是深以为然，但后面那半句，她就有点不敢苟同了。
什么叫其他事情也可无谓？既然已经输了一次怎么也不能再让自己输第二次啊！
看，她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嘛，甚至都懂得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了，聂歆略有几分骄傲的想着。
穆丞煜在暗中深呼气，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句子应该是出自一本x书里的，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看过……
好多年前他还在军中当个小头领时，有天他发现军中一个小兵蛋夜里不睡觉，偷偷摸摸的点着灯看书，原本他以为那小兵蛋是在读书，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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