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宪先是让聂歆写几个字给他看看，于是聂歆拿笔随手写了个，却在她刚写完第二个字就被叫了停。
隗宪看到她的字是完全不敢相信，枯老的手指着那纸，“这就是陛下的字？？原本就听摄政王提起，可老朽万万不敢想陛下的字竟连老朽馆内四岁的稚童都不如！”
此嘲讽一出口，仿佛是开了头，接下来聂歆听到诸如此类的话数不甚数。
不仅如此，这老头动不动就左一句摄政王右一句摄政王，三句不离两句就抬出自己书法大家，大周四大学院之一的弘文馆馆长的身份，仗着是被穆丞煜请来的，有摄政王这个大山当后盾，简直丝毫不顾及聂歆起码还挂着个皇帝的名头。
或者他反而还认为自己如此严（过）厉（分）的对待聂歆，实在是当世少有的贤者名师，说不准经此一事，他甚至可以成为名扬天下家喻户晓的当代大贤了。
聂歆忍了两天，也连着练了两天的字，因心有怒气，而隗老头除了冷嘲暗讽之外更没有给她任何帮助，是以她的字一如既往的很难看。
“就算是三岁的稚子，在老朽的手底下也早该有所进步，陛下居然还是一窍不通，也不怕传扬出去让人贻笑大方。”隗宪摇着头，布满皱褶的脸上全是鄙夷，就差没说一句：从来没遇过这种愚蠢的人了。
聂歆彻底怒了，把笔一扔，“朕不练了！”
x的，好想把这个老头堵上嘴架出去砍了。
她的怒容并没有吓到隗宪，反而隗宪更加不屑，“摄政王请老朽来，可不是为了看陛下发怒的。”
又拿穆丞煜压她！
聂歆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随手抽过御案旁以前没看完的话本儿，打开接着看。
对付这种人，不搭理才是最好的，就当是只狗在面前吠，根本不值得生气。
“既然陛下不想再练字，那就让老朽来考考陛下的诗书。”
聂歆冷笑，直接干脆利落道，“不用白费力气了，朕什么都不会。”
“那陛下《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论语》、《孝经》、《周礼》、《礼仪》、《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尔雅》，这十二经总看过吧？”
聂歆继续看话本儿，嘴上漫不经心的说，“什么孝啊礼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都没听过。”
连头也没抬，自然也就没看见隗宪那张震惊无比，随后又露出浓浓鄙夷之色的脸，“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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