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最终还是按照弦安的设想,从防护罩中出去,帮弦安去找那名特殊的水女分身了,但是苍术在临走前,像弦安讨要了一小瓶的鲜血。关于鲜血的作用,苍术自己不说,弦安也不会直接去问。反正在弦安看来,苍术讨要的左右不过是几滴血,她并不觉得失去这几滴血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因此弦安都懒得浪费口舌去问了。在苍术离开以后,终于撇干净了一身烦心事的弦安,开始专心地观察起来比先前缩小了不少的冰刀。即使冰刀比先前缩小了不少,但是弦安的砍斧化成的沫沫依然紧紧地巴在冰刀上面,就好像是冰刀上面穿上了一件可以任意变化大小的衣裳,病倒变大,这件衣裳也跟着变大,冰刀变小了,这衣服也就会跟着一起变小。虽然冰刀上面的衣裳跟冰刀贴合得很紧,但是实际上,在弦安没有发现的角落里,冰刀和衣裳之间仍然有一道距离。
弦安是想要让自己的砍斧沫沫能够控制得住冰刀,最好是能将冰刀为自己所用,所以砍斧沫沫除了限制冰刀的作用以外,还有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即炼化这把冰刀。砍斧是弦安力量的化身,是弦安精心缔造出来的一把不仅是防守还是进攻都十分符合弦安心意的武器。当初在打造这把砍斧的时候,弦安取了自己的一份意识还有一份精血,融进了由工匠精心打造出来的,据传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在宝剑吸收了弦安的意识和精血以后,慢慢地变得灵动了起来,于是身为重要武器的弦安,也终于有了自己的一把具有神智的武器了。最开始宝剑一直就维持着宝剑的模样,但是随着弦安的实力逐渐提升,宝剑的实力也逐渐提升,随后,这把宝剑就开始在弦安的眼皮子底下,每天都要改变好几次外形。
但是无论弦安的宝剑如何变化,永远都只是一把剑的模样,不会出现别的兵器的模样。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晚上,弦安在睡梦中突然就看见了一把袖珍的宝剑哭得稀里哗啦的。如此折腾了好几个晚上,弦安才最终跟那把哭泣的宝剑正常交流了起来。原来是弦安的意识太过于强大,阻止了这把宝剑变换形状的选择。弦安本体作为一只宝剑,在融入了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以后,一定程度上将宝剑自我的意识給激发了出来。但是由于弦安本身是只宝剑的缘故,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宝剑的变换。在宝剑拥有了自己的神智以后,它逐渐不满足于依附在弦安的意识下面,变换成不同的剑的模样。作为一把有自己志气的武器,这把宝剑希望自己可以变换成不同的模样,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需要弦安先撤出来自己的意识。
但是在弦安撤出了自己的意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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