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说我们的东西,一局会给我们送到女儿家去吗?”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妇人,跟着自己家同样衣着华贵的老头子。脸上透露着期盼的看向了已经打包好放在桌子上面的包裹。
“会的,会的,你别多想了,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就是了。”在老妇人身边坐着的老头子安抚的摸摸自己夫人的手背,语气温和的劝导着。
“不行,我还是在这里守着好了。我这心里,不放心啊。”老妇人脸上十分的焦虑。
老头子这回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跟着老妇人一起叹气,然后老两口就突然发现,原先放在桌子上面的包裹,不见了。
“老头子,我没眼花吧?”老妇人有些不可置信,于是推搡了几下坐在自己身边的老头子。
老头子显然也是很激动,但是他并没有像自己家的老太婆这样明显的表现出来。
总之,在看到悉心准备好的包裹被带走了以后,这老两口安心地歇息了下去。
这一晚上,还有两家准备的包裹,也在守着包裹的人的认真注视之下消失了。
但是也有四户人家,眼睛干巴巴地睁开到天亮都没有看见自己准备的包裹被带走。
“醒了?”寮弦安的声音出现在弦安的耳朵旁边,显然寮弦安现在跟弦安的距离是特别近的地方,于是弦安在没有把眼睛睁开以前,就一个手刀劈向了寮弦安。
寮弦安侧身一躲,并没有躲开弦安的攻击,眼看着就要栽倒在了弦安的脖子上边,弦安侧身一躲,并没有躲开寮弦安的头颅,于是寮弦安的脑袋正好就砸进弦安的锁骨沟里面。
弦安用手用力地去将寮弦安从自己的脖子上推开,然后失败了,寮弦安就像是一个巨沉无比的秤砣一样,让弦安费了半天的劲,也没有办法将寮弦安给推动,离开自己的锁骨沟。
寮弦安这个时候突然清醒了过来,哼哼几句,特别自觉的就离开了弦安的脖子。
“等到晚些时候,换上这身衣裳,就跟我走镖去吧。”寮弦安脸上浮现出来些许笑意,眉眼弯弯地看向弦安,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那一身素色的衣裳。
弦安看见这身衣裳,面上不喜,开口道“出去走镖,为何不着干练的衣裳,这花里胡哨的,穿出去,你也不怕引起大家的注意。”
寮弦安摇摇头,叹息着说道,弦安若是不穿,那这钱,我可就白花了。”寮弦安一脸肉疼地看向弦安。
弦安冷漠以对。
“我费尽工夫,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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