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宇超停下脚步,偏头睨了她一眼,嗓音淡淡的,“又不喜欢看了?”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画面不断地切换,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新型武器。新闻播音员依然不急不缓地念着稿子,滴水不漏,语速语调都控制得很好,十分专业。
顾轻烟眨了眨眼睛,又往他那边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
她低声说了句,“我骗你的。”
“嗯。”
她抬起眸,唇角弯着,“其实我不喜欢看军事新闻——”
温柔绵软了几分,顾轻烟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我喜欢你。”
北欧的夜格外漫长,轻纱窗帘外夜空漆黑。
封宇超睁开眼,两年前的事情纷乱在他的脑海里,他一时有些恍惚。
床褥另一侧空空荡荡。原本应该躺在他身侧的女人不见踪影。
封宇超抬臂,手肘搭在有些冒汗的额头上。
他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另一端,穿着睡裙的女人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打在她五官精致的脸上。
她的面容跟两年前秋千上的那个女孩重合。
“媳妇儿。”封宇超张唇,声音有点哑。
顾轻烟正在看电影,戴着耳机,但不知道怎么,还是注意到了封宇超的动静。
她把耳机摘下来,平板扔沙发上,几步蹦跶到床上。
床很软,她一跳上去就塌陷了一大块。顾轻烟很主动地解释道,“我认床有点睡不着。在床上动来动去怕吵到你,所以就去沙发上看电影了。”
静了几秒,男人低低地嗯了声。
顾轻烟笑眯眯地爬到他身边,“你怎么醒了?是梦到我了吗?”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两个人的脸都模糊不清,只有隐约一个轮廓在那。
封宇超抬手抚上她的脸,“梦到你了。”
顾轻烟微微睁大眼睛,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想到真是这样。
“梦到我什么?”她问。
他似乎笑了笑,“阳奉阴违,虚情假意。”
空气静了几秒。
顾轻烟身体僵住,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者说,她无力反驳。
有的时候她说出来的话确实只是哄哄人的。她也清楚自己的尿性,生性凉薄。
她一般只顾自己开心潇洒。
顾轻烟仿佛也不期待她的回应,摸着她的脸又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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