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背叛者，他们可不似上官承泽般手软心善，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之事，做得惯了。
凤知曦面上羞赧一片，细若的眉眼微微战栗，只叹自己这次又栽到了沐云深手上，此前那番寻思觅活的样子，不知道被他在心里笑话了多少次。
可这些都不是眼下关键的，她强捂着跳动的心口，问出了那最最关切的一句，“你的新护院可给了解药的方子？”
沐云深双手一摊，“我根本没逼他给。”
探监那日凤知曦的话倒提醒了沐云深，天牢里该用的逼供手段都对王甘轮番试过，既然肉体的折磨无法叫他开口，那也只有从其他地方找软肋了。
凤知曦眼中希望的火苗迅速湮灭，可又觉着沐云深出去这几日绝不会一无所获。
果然，沐云深沉吟了片刻又开口道，“十五年前，王甘被判流放，本应该死在服刑的路上，可他不仅没有死，还收养了个小男孩……”
“据卫铭查到，城南的那家深得你意的蜜饯铺子，就是王甘的养子开的。”
居然就在皇都脚底下，那还等什么！
生死攸关的事情，凤知曦恨不得登时就赶到铺子里去，可沐云深却不紧不慢地拦住了她，“当真想去？”
凤知曦从未如此真诚地对沐云深表示过意愿，“我即刻去收拾。”
“可你扰了本王沐浴的兴致，如今带不带你去，本王还待斟酌一二……”
凤知曦虽知沐云深想找到解药根治时疫的急切心情，恰如她此刻悲壮地，想要挽救自己的小命一般，可始终，她还是算不准敬王的心思。
她放低了身段，终于服软，咬牙道，“我……我赔给你便是了。”
沐云深的眼底一扫沉郁，似是想看凤知曦能让步到何种程度，“赔？怎么赔？”
凤知曦顿了顿，一口贝齿都要咬碎下咽，“愿伺候敬王梳洗沐浴。”
“准。”沐云深狐狸眸子一璨，是得逞之后的狡黠。
———
午后，不知何时，天终是放了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清新的泥土气息，皇都内的商贩陆续上街摆出了摊子，虽谈不上热闹繁华，但也多少有些了烟火味道，跟前几日的萧条景象大有不同。
凤知曦换了身嫩粉色裙衫，头上梳着的双鬟也缀以翠色缎带。旁人看去，只觉得她眉目灵秀，俏丽可人，脆生生是个某大户人家发派出来的小丫鬟，只是面上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薄怒。
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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