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这回可不能乱来了!先让我走走我们那行道的规矩吧!”齐衡那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样,他真是怕了我了。
但这行当不同,规矩竟然是不同的,我们画诗人没有那么多规矩讲究,比较随性,也是我随性惯了,顾不上他。
只不过,那么快就又忘记了我的名字,可真让我颇为伤心。
当然,这个伤心要加上一个双引号。
我早就习惯了被人遗忘,毕竟我们画诗人与天地之间的恐怖亲和力,那可不单只是说说而已。
“你是不是又叫错称呼了?”我再度提醒他。
有时我总想着多提醒几次,他就能记住。
只不过旅程的相处时间总是短暂的,我不会在一个地方过久的停留,游历总是漂泊不定的往前走,停留在一个地方只会原地踏步,止步不前。
这小子也是愣了一下,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一忘了就真想不起来了,最后别扭的喊了一句,“ 哥!您老抬一下贵手,别动别动,我来我来!”
至少是还记得我和他说的话,别叫先生。
他唯恐是我又乱来,让他坏了他的规矩。
我就让他自己来折腾,总归是对我没影响,但对他可能影响不小,但这带出来的人,也得带回去,我也不能拦着他。
看他又是撒纸钱,又是上香,折腾了一通。
我靠着铁铲,在旁边站着看,这花里胡哨的一套,还真是阴阳天师常见的把戏,但也是有一定作用的。
他们那一行讲究道行,道行越深,同样的把戏,威力也就越大,和我们画诗人、封印师是一点都不同。
封印师有器物就行,其余就是看天赋。
我们画诗人是天赋职能,除了放血有些疼,也没多大要求。
比过来,阴阳天师最麻烦,准备的要多,也要求基础,但几乎是人人都可以学,分的派系广,还各有不同。
“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我脑袋放空着,只听到他这句话。
之后撒起来的那把钱被火燃烧殆尽了,他也就结束了他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把戏。
“现在可以开棺了。”齐衡说。
他把红线给拆出来,然后又拿了一卷备在旁边。
“你不用点炮仗的?”我隐约是记得这个风俗。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阴阳天师开过棺,只不过那会是他们要做法镇压,我后来大半夜的过去挖坟又把墓给撬了,根本不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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