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勇这才反应过来,向他嫂子介绍道,“这位是叶先生,来给慧慧治病的。”
驱邪,说得轻巧叫治病,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是个怎样的情况。
我对上徐芳审视的目光,淡然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叶三十。”
“你是医生?”徐芳问。
我摇头,“不是。”
我来驱邪,不是治病,更不是医生。
“你是道士?”徐芳又问。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摇头,“也不算。”
虽然干这一行,统称叫道士没错,但我们这种天授职能,替天巡视的,可不是道士。理论上来说,只有阴阳天师那一堆才叫道士。
没等她继续发问,我打断了她的话,提出了我的问题。
“该我问你,你丈夫失踪以前有什么异常现象?你女儿是在她父亲失踪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食量大增的情况。”
徐芳的反应也算正常,她先是看了一眼她的女儿,见到她平稳的呼吸,面目也没那么狰狞,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就是个没良心的!那会没什么异常,和平时一样,就是忽然不见了!你说丢下我们母女二人无依无靠,要不是小叔子还是个人,可不就是让我们全给饿死嘛!”
说到这个事情,徐芳的眼泪又落了,她反应过来连忙拿手抵着,不让眼泪进了鼻子伤口处,避免感染。
对这事,我不给予评价。
家务事,外人掺和不好。
更何况,徐芳丈夫早死了。
我就看着她哭,冷漠麻木,毫无怜悯之心,甚至没有出言安慰。
看她哭了一会,稍微冷静下来,我才说,“你女儿在她父亲失踪之后什么时候开始暴饮暴食。”
徐芳抹了一把眼泪,思索片刻,回答道,“是三个月后,具体哪一天,就不知道了。”
都是一开始感觉没什么,就没有重视,等问题严重再解决,可能亡羊补牢会有用,也不尽然是什么时候都有用。
我点头,又说,“你小叔说,你们是依靠祖上的财产过日子的。”
孙慧父亲失踪到死亡有三个月,他父亲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不告而别,想必是去找办法解决,但孙慧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想而知,他没有成功。
而之前提过是依靠祖上财产,有可能就得延续上爷爷一辈。
只有祸及三代,一般的天师才不好处理。
我理清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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