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于梦聊着聊着就已经是晚上了,本来我们说提前吃饭,但是胖子说于梦还有一个弟弟,等弟弟回来了再说吧。
于梦裹着围裙,张罗了一桌子菜:
“不管他,他天天没个人影儿的,出去一天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弟,也不可能不担心。
山里的夜黑的很快,天幕上很早就已经亮起了星星,还有一轮上弦月,很是好看。
等到九点钟,于梦的弟弟于强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们才开始意识到可能出事儿了。
李海生握着他那个采访的小本本,一直在疯狂给我递眼色,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可能今天出事的那个人正是于梦的弟弟,但是我们谁都不敢说。
最后还是胖子咳了一声:
“于梦,要不然我们出去找找看吧,我们这么多人出去分头找找,应该也能找到的。”
于梦点了点头:“真不好意思,本来邀请你们是来做客的,结果家里面却出了事情,把你们卷进来了。”
我心里想本来就不是过来做客的。现在出了人命,只能说多尽一份力罢了。
“不过这山上晚上很复杂,地质条件也不太好,我们最好还是一起行动,一路上我也带你们熟悉一下周围的地标,免得你们过几天迷路了。”
说罢,我们几个人便一起出了庭院,一边大声寻找着于梦的弟弟,一边路上留意着各式各样的墓碑,这些墓碑有圆形的,有方形的,有十字形的,似乎形成的墓碑样式和每个人之前的记忆和信仰有关系。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山上,这山上有很高的台阶,而且每一级台阶都砌得很抖。爬上去相当困难,当我们气喘吁吁终于爬上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口非常大的枯井。
胖子本来想坐在井边,而于梦却大声的制止了他:
“别坐!离那井要多远有多远!”
这个时候裴一一突然摔倒,我把她扶起来,没想到她的身体却像一条波浪线,从头到脚像是被什么邪气重重掀翻了一样,小姑娘的头磕在了地上,流出了鲜红的血。
“一一!”
胖子目眦欲裂,我也手忙脚乱,赶紧把裴一一抱在怀里,裴一一在昏过去之前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
“那井……有问题,邪气很重,快走……”
不知道到底是多么大的一股邪气,才能够把这个身上带着画诗人的符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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