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阴阳天师,封印师来看过吗?也就是你们平常说的…道士。”我说到后面改了个说法。
那是我们同行之间的叫法比较严谨的一种称呼。
但是对普通人来说都是统称…道士!
这就是为什么都喊大师,甭管哪个同行,喊大师、先生准没错。
但实际上我不太喜欢他们称呼我为“先生”那样子,让我感觉我自己像个教书的。
男人点头,苦恼的回答道,“西方东方都找过,就是没一个有办法!还有的人说我孩子这是饕餮转世,迟早有一天把自己吃了。”
饕餮转世?这未免太扯了。
饕餮是四凶,现世则有大灾,要真是饕餮转世,这个男人绝对过不到现在。更别说还有机会求医,医生都得给那丫头吃了。
我摸了摸下巴,初步断定,“是饿死鬼上身。”
与饕餮一般,也就是饿死鬼。吃不饱,饿到吃自己的肉,饕餮能做,饿死鬼也能做。
“饿死鬼!?”
男人语气质疑,好似没听过这个说法。
我才纳闷,饕餮都出来,怎么饿死鬼就疑惑了。
“怎么,饕餮你都信了,就不能是饿死鬼上身?”我反问他。
雨还是很大,我得尽可能提高音量,才能让他听到我的话,这让我的喉咙有些干,我咽了口口水,没有缓解。
雨幕下的路仿佛没有尽头,一眼看去,只有万家灯火,凄冷之中显得温馨,却更让街上的零星身影更为落寞。
“有位道长!好像真有点本事!但他用对付饿死鬼的法子!对我侄女没用!”男人大喊着。
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名字对我来说,如同我的名字对于他,不是那么重要。
“那给我形容一下你侄女!”我也喊回去。
如果那家伙是真有点本事,都赶不走那附身的饿死鬼,那我就得再斟酌一下是什么原因,才好想办法对付。
虽说无论是怎样的法子,也总比其他行业的把戏单调的多,无非就画和诗两者相互配合,但要想一击必胜,就必然得用点脑。
更重要的理由是,我不想浪费我的血,无论是舌尖上的血还是心头血。
“她的体重比同龄女孩胖几倍,每天都要吃下差不多四五个人的食物,家里已经快开不了锅了,我们原本是依靠着祖上留下来的财产过着日子,但是现在…可以说是入不敷出!”男人隔着雨幕朝我大喊。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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