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黄符,在上面写起咒文,把血土都给封印好,再贴上符纸,让人运走。
做完这一切,我累个半死,有些脱虚,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起符咒封印这等事情,果然伤神。
乔希懂事端来一杯水,“辛苦了先生。”
我接过乔希手中的水杯,说了句,“谢谢。”
喝完这一杯水,看着空空的杯子,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到底是那里?
杯子?
水?
对了,是水。
所谓阴阳,日之阳,月所阴。
我嘴角一笑,大概明白了,有利必有弊。
就像西方世界,那个叫什么上帝的这样说,上帝关上一扇门,给你开一道窗。
愧树招财,虽利却害中所害,虽然方法不错,隐患、代价太大了。
愧为鬼,鬼属阴。
还有那团漆黑了的血土,恶心到让人想吐,如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招财局,也就算。
这树下有水!
水为阴,双阴,家中必出事。
需要三阴一阳才能破解。
术数的说法,愧阴,水阴,女人也是阴,三阴即为三合六阳,而乔希为四阴,是最小的存在。
这里的最小,并不是指她的年纪小,论辈分,她要排到孙子辈,孙子看见爷爷奶奶,岂有不害怕之理。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我也不怕事情恶化。
然而,我却忘记了一点,好在想起了那血土,那团血土也是阴之一,这样演变而下,五阴破局,此地风水必败,家破人亡,血流成河!
大凶。
这里不久,将会变成一处特质的阴宅。
想到这里,我的眼眉不禁直跳,这个背后之人好歹毒,用这样的手段害人。
本来可以继续休息,我抡起洛阳铲继续往下挖,然而,并没有什么发现。
乔希和赵妈站在愧树的上面,看着我,已经挖下来一个人高了,按理说不因该啊,这颗愧树下,没有泉眼,也有破损的自来水管,追起码也有一处汪坛。
乔希在上面看着我,她不懂我为什么要挖愧树,难道把愧树挖掉,母亲就没事了么?如果是这样,我可以直接叫来挖掘机把愧树挖走。
赵妈在一旁不语,看出了一些门道。
我累得放下洛阳铲,气喘吁吁,“操,累死老子了。”
乔希汗颜,深深领教过我的脾气,骂人的本事老厉害了,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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