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平就带着我和胖子往他未婚妻家里赶,车上他提前跟对方的家人通了电话说明情况。
车行了快一个小时,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停在了一扇房门前,看了看,这郊外的住户还不少,近几年解甲归田开始流行,大家都往城郊村庄赶。
陈平下车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微微富态的圆脸上还挂有汗珠,见到陈平时,眉眼瞬间舒展,笑眯眯的道: “平儿啊,快进来!后面的是你朋友吧,快!快里面坐!”
说完侧身让我们往里进,我走在最后,边走边打量这个带花园的郊外别墅。到处湿漉漉的,风中有股淡淡的咸味,看样子刚刚才清扫过,园里的花木一片叶子也没有,只剩下枝干光秃秃的,带着病恹恹的黄,一片萎靡之色。
入客厅,陈平向我们介绍道:“正在泡茶的那位他的岳父赵卫国,刚刚开门的是他的岳母朱秀,他的未婚妻赵琳琳没有来,她闭门不出有段时间了。”
赵卫国把泡好的茶端来递给我们, “赵叔,朱姨,这就是我前面电话里跟你们说的叶大哥和我的同事胖子,我让他们来帮忙看看。”陈平对夫妻俩介绍道。
“叶三十。”
“叫我胖子就行。”我和胖子同时出声
“哎! 好好,那就麻烦两位兄弟了!”夫妇两齐声道。
我要先了解下情况,便出声问道:“蛞蝓这个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还有什么其他奇怪的现象没有?”
“我们搬来这里一个月后开始的,刚开始我们买的蔬菜上会有一两只,后来园里的叶子上稀稀疏疏也有出现,我们没在意,毕竟郊外有这些不奇怪,就用盐水给浇了浇。”朱秀回忆起来。
“过了一周的样子,园里大半的绿植没了,地上树干上都爬满了蛞蝓,我们吓坏了,买了药喷洒,用盐水冲刷,当时还是有用,过几天又会出现,还越来越多。”说着还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们搬来多久了?”我问。
“我们搬过来有两个月了,蛞蝓的事大概是20天前开始的。”赵卫国拍拍朱秀的肩,给与安慰。
“找过什么原因吗?”我继续问。
“请了风水先生和道长来看,都说没有问题。但我们也是不敢再住,就搬回了市里,今天陈平说带你们来看看,所以我们就提前过来打扫下。”
“介意我四处看看嘛?”我询问着主人家的意见,想找找原因。
“叶......叶兄弟,你随意。”赵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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