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看到秦哲的眼眸暗淡了一下,随即他又在本子上刷刷写起来:
“这个要问我妈……我不方便写下来。”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原因跟秦哲的关系不太大。
“那你好好休息,等我问过之后再帮你想办法。”
我出去之后看见胖子扶着墙脸色不太大,嘴唇有些发白,我叹了口气:
“这次这个冲击力确实挺强的,也不怪你。”
胖子摆了摆手,停顿了一下,张了张口像是不知道说什么,随即又把声音压低了:
“——这还有救吗?老叶?”
“保住命。其他的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胖子摇了摇头惋惜一声:“看墙上挂着的他之前的照片,多好一小伙子,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了。”
我和胖子走回客厅的时候不知道秦哲的妈妈又哪里感到伤心了,哀哀戚戚地掩着脸哭了半天,饶是我跟胖子站在一旁也阻挡不了她的伤心。
我一向最烦做政治工作,给胖子递了个颜色。
胖子立马发挥他妇女之友的特长,先是一番安慰,最后终于把女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秦哲是不是染上什么病了?”
女人的声音还十分哽咽:
“这房子,当时是他爸买下来的……”
话说前几年,在上面的规划之下市里各处的房子价格几乎都翻了一辈。秦哲的父亲是个独立摄影师,热衷于拍各式各样的中世纪相关的建筑和饰品之类的。
“但是……实话实说就是他拍的那些东西也没多少人看,而且跟主流直接冲突。他又不愿意更改风格。”
“然后他就跟我们娘俩买了这房子之后就跑了。我也是后来才听说这房子闹鬼,而且隔壁邻居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隔壁怎么你们了?”
胖子倒是个不错的演员,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十分关心女人的角色。
“也没有怎么,就是听说她十多年闭门不出。然后后来的每一个晚上,阿哲就一直听见窗边有动静,似乎是对面一直喊他少爷,还让他多去做客之类的。”
我听到重点了:“那去了吗?”
“……没有,因为那女人的面容跟现在的阿哲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吓人一点。“
大概听完经过之后胖子问我怎么办,我思索了一下转身去找了秦哲:
“你今晚上从你的房间里出来,我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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