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立马上手挪了一下那书柜,但是厚重的书柜纹丝不动,他拍了拍手:
“好家伙够沉的,我们俩都不一定搬得动。今儿跟她们玩累了,明天我再来试试。”
我笑了一下:“这根本就不是蛮力能够搬得动的。她的目的就是不让我们发现这窗子。要是轻松就被挪开了,那事情也许早就解决了。”
“那怎么着?你来?”
我双手张开摸上书柜表面的玻璃,不出意料手上传来滚烫的灼热感,颇有种蚀骨之冰的感觉了。
是过烫的界点之下才会产生的错觉。
我咬破了我的手指头,指尖上的一点血凝在手指上,转眼就被我沾在了书柜表面,暗红的血迹在白玻璃上显得格外明显。
“滋啦——”
书柜上的白玻璃在我的血沾上去后不久,黑色的结界立马像幕布一样从中间燃烧开来。一时间整个书柜表层都跃动这诡异的火苗。
更异常的事情发生在火苗燃尽之后,那些火苗虽然给我和胖子带来了压迫感,但我们内心都知道那只是结界。简单来讲就是幻觉。
然而在结界消失之后,书柜表层的白玻璃却突然变黑了,看上去就像被烟熏了一般!
不仅如此,整个柜门里面传来异动,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在里面,马上就要突破出来。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直觉觉得里面一定有门道。胖子朝我打了个手势,我冲着听见动静赶过来查看情况的小彤大吼一声:
“别过来!带着一一走!”
我连忙把门关上锁死,此时此刻如果门锁再出现什么问题,那这个房间是个密闭的空间。唯一的出路只是洗手间的一扇小窗,绝对不够两个成年男性出逃。
我摸过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机,手边还有一道名为万物死的符咒。
这咒十分恶毒,是画诗人一脉结合了道家的那一套研制出来的东西,万物死的符纸都是拿柚子水泡过之后在正午时分晾在桃木架子上晾干而成的。
胖子看我准备齐全,这才开始慢慢打开那柜门。他动作极轻,我也屏息凝神,一时间万籁俱静。
只见那柜门刚刚打开了一条缝,便有一只小虫立马飞了出来。
我和胖子与它僵持了半天,看它随意爬来爬去没什么攻击性的样子胖子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一只蠹虫……”
“别说话!退后!”
胖子话音未落,那蠹虫便钻回到柜子里面,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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