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大门轰然倒下，胖子站在两门中间的缝隙里，差一点被砸死。当他看见我身后的骷髅相，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奶奶的！”胖子惊呼一声，“老叶你牛X！这种东西你也敢上！“
我没有理他，从他怀里接过牛角，经过黑狗血的浸泡，血纹已经渗进牛角内部，红色木色相互交错，透出大理石一般漂亮的光泽。
陈叔准备了上好的黄牛角，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热。
“啊——”佛堂内传来吴德阳的惨叫。
我暗道不好，穿过烟尘回到佛堂，让胖子把角落的小女孩拖到外面去。
吴德阳整个人被挂在骷髅相手中，看见我跑回来，不甘的眼神又转向还站在吴老太爷身边的小儿子。
鲜血和眼泪齐下。
“走……走，带他们……走！”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还没说完，就被骷髅相拧下头颅，放进嘴里咀嚼。
佛堂里面渐渐弥漫起浓重的血雾。
无头尸体被扔到一旁，站在吴老太爷身边的小儿子目睹父亲惨死，忽然有了反应，眼睫微动，面无表情的流着眼泪。
“好孩子，别为逝去的父亲悲伤。”吴老太爷蹲下身抱住小男孩，柔声安慰道，“再过不久，你们会把阳寿献给我，和我一起享受永生，我的好孩子。”
小男孩被控制，对吴老太爷言听计从，点点头，可闭上眼睛也止不住流泪。
吴老太爷轻叹一声，用粗糙的大手给孩子抹掉眼泪，眼中竟然还有些不舍。
“这大概就是长生不死的代价吧。”他突然很羡慕吴德阳有个懂事的儿子。
年纪大了就会害怕寂寞，所以他总是在后代有了子嗣才会吸掉他们的阳气，炼成妖僧之后，吴家的所有血脉都只在他一人身上，他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吴老太爷佝偻的背影，好像村口的老树干，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无依无靠。
弥漫在周围的血雾察觉到吴老太爷仅存的人性，在他周围饶了一圈，附着在骷髅相身上，挂着的肉块肉眼可见的长大一点，模仿肌肉运动随着关节扭动牵拉收缩。
受了血雾的洗礼，吴老太爷又恢复运筹帷幄的模样，坐回凳子上，微笑的等待下一幕剧开演。
以前村里老人提醒我，会吸阳寿的人心性非常，我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说的没错，吴老太爷担心自己心软，每吸一次阳寿，就连同心底的愧疚一起洗掉。
已经不知道是他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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