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太过疲惫,身体能力已经到了极限,突然短暂的睡了一觉,并没有得到特别好的休息,反倒疲惫加重。
连骨头都是软的,我靠在床头精神萎靡,上下眼皮重的不行,夕阳照进房间,温暖的感觉让我觉得喉咙干燥。
我哑着嗓子问:“从我们离开黎县,你就发现了?”
魅怪善辩,它们总能把自己的各种罪孽合理化,理直气壮的在世间造孽,画诗人的规矩是无论好坏皆当诛杀,长时间的相处,让魅怪渐渐模糊我们之间的界限。
它感受到我毫不掩饰的杀气,笑容僵在嘴边,往后退了两三步,张嘴想要囫囵打哈哈,又瞥见我的眼神,知道今天不会善了,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手脚像绑了秤砣一样重的人心烦,魅怪应该感谢我的起床气,虽然我现在非常神奇,但我实在是懒得动手。
用眼角余光瞟向它,说:“魅怪,合作关系的伙伴如果其中一个有二心,往往是会被干掉的那个角色。”
干燥的空气让我的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钉子划在玻璃上,魅怪双肩微颤,被我封印的时候,它将业火注入我的身体,当时我们条件对等,我要命,它要身,现在它找到一双脚,有了惦念的东西,自然没有当时的狠厉极端。
它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手脚并用爬到我身边,幻化出来的冰冷双手握住我的左手说:“我确实是魅虫出现的时候才有了头绪,这一点我没有骗你。”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它们和黎县有关的?”
“是我的双脚告诉我的,被封印在黎县老宅的时候,周围总有这些气息,所以我才说觉得亲切。”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说?你希望发生点什么?”
魅怪觉得冤枉,扑在床边低声哭泣:“我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这些魅虫是敌是友,我的双脚被封印的时候,是它们一直陪着我,你知道千百年来我有多孤单吗,实在不忍心你对它们下手,但是你的朋友又被它们伤害,我只有站在中立的位置,两边都不帮……”
“别哭了,”
它说的这些话,我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的,魅怪作妖是天性,就算生前遭遇不公,死后化魅讨回公道,它们过去的故事讲出来简直闻着伤心听着落泪,但是就算报了仇之后也不会消停,会转而残害其他人。
画诗人对魅怪的态度就很单一了,阳间事阳间了,至于那些故事,与我们无关。
所以魅怪被封印了也不忘贯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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