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此刻并非在南方,而是在西方世界等着你哩!”
这话方一说完,陆子犯单手向着那人一指,不远处的蚩尤旗“嗖”的一声窜了过去。
随着标志性的“有赤气出,如匹绛帛,上黄下白”,蚩尤旗喷涌出大量的黑色魔火,径向“阴阳宗”宗主疯狂灼烧。
后者见来势汹涌,不敢稍加懈怠,忙地拼尽全力运转八尺琼勾玉,又是一口心血喷出,金银两色光芒呈日月交辉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炫彩光色,迎向蚩尤旗照去。
两项相交,蚩尤旗无丝毫悬念地稳稳胜出,只见八尺琼勾玉上的金光银芒尽敛,复又成了古朴的弧形佩玉形状,而那阴阳宗宗主却是连惨叫的声音都未发出,已被黑色魔火炼化得骨渣不剩,化作焦灰飘散在乱葬岗间。
二者无论实力,还是法宝,都相差迳庭,若是陆子犯拿不下他,那才叫丢人哩!
双手一操,蚩尤旗与八尺琼勾玉分别落在两手之中。
飞羽侧目向他手中的八尺琼勾玉望去,看其材质,虽说像极了玉质环佩,却似玉而非玉,也非金,也非石,更像闪闪生辉的玛瑙多一些,内里如同一汪秋泓,似有水晶在缓缓流动,极为美丽动人,飞羽看的心湖一阵摇曳,不禁脱口赞道:“好美啊!”
“如此漂亮的环佩,落在那东瀛人手中真是糟蹋了,还好今日让我遇上了。”
看着光芒流动的环佩,陆子犯心有同感,将环佩放到飞羽手中,道:“这块环佩如此美轮美奂,我便将之送予夫人。不管之前它叫什么,但此刻既然属于我们,还望夫人为它起个名儿,哈哈。”最后的哈哈笑出声来,却是因为拿别人的东西来讨好美人,心中涌出一阵舒畅窃喜。
“谢谢夫君,嘻嘻。”飞羽欣然接受,大喜之下首次不顾拘谨,踮起脚尖,将朱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跑到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想了想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你看这环佩两头的月牙形和日轮形,隐隐有流动的水晶贯通两头,就像鲛人啼哭泣泪所变成的珍珠一样美丽,不如就叫做‘沧海之泪’可好?”
忽地,八尺琼勾玉两端的圆日与月牙冒出蓬蓬金银光色,一下脱离了飞羽的手掌,向着东边天空快速飞去。
“啊哟……”见手中的“沧海之泪”不翼而飞,她不禁一惊,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想跑?既然敢来捣乱,就不用再想着回去了。”
陆子犯嘿嘿冷笑,赤气砰然纷涌,蚩尤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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