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展图等人随之出了木屋,讶然地望着摔落在尘埃深处的百里牧。
半晌,他恢复了人形,犹如大病一场,浑身虚脱似的,缓缓爬起身来,虚弱地说道:“多谢…前辈相救…百里牧以后…是生是死,全凭前辈一句话……”
陆子犯心中一喜,没想到竟收到这种奇效,眼下“花间派”人丁凋零,若是有百里牧的加入,实力顷刻间便可大涨,暗暗向着王展图几人打了个手势。他拍了拍手,唾弃声道:“堂堂‘茅山派’门下,居然用此卑劣手段,真是有辱门面。”
百里牧好不容易恢复些许气力,恨恨声道:“我定要要杀上茅山,将殷忧子碎尸万段!”
“不用去茅山了,殷忧子此刻就在树林外面。”
“我要去杀了他!”百里牧怒吼一声,便要向外冲去。
“站住!”
陆子犯突地一声虎吼,音若滚滚雷鸣,炸响耳际。
王展图三人耳边响起这毫无征兆地大叫声,吓了一大跳;百里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炸响,吓得硬生生止住脚步,怔在了那儿。
“看看你现在的状态,若是就这样直接出去,与送死有什么差别?你可知道殷忧子身边有着大批的好手,为了找到你,他们正在大肆搜索这片树林,你这样贸然出去,岂不正中了他的下怀?”殷忧子等人本是追踪陆子犯而来,他故意说成为了围杀百里牧而来,口气之中,也是毫不留情的呵斥。
这一惊一乍,直把百里牧唬得深信不疑。他本就恨殷忧子入骨,心中也知道对方不惜自坏名声,暗施偷袭,自是为了得之而后快,双方的矛盾尖锐,已经激化到不共戴天的程度。
对于陆子犯的莫名呵斥,他不但没有一丝反感,相反地心中却在暗生感激。
陆子犯两次从死地中救他得生,基于其表现出的实力,百里牧自是不敢执拗,而且他心中尚有一种想法:“他若不是真的关心我,怎会处处为我的安危考虑?”
一念及此,他心潮澎湃,感动不已。此刻他凶焰尽敛,低头顺眉,变得俯首顺耳,老实巴交地道:“前辈教训得是,是牧莽撞了。”
几人昨夜初次见着百里牧,他的凶相恐怖阴森,不由得人不心生害怕。此刻却乖巧的像个猫儿,几人何时见他有过如此温顺模样?纷纷笑出声来,这一笑,对其印象也是大为改观。
李照临事先得了陆子犯的暗示,这时候走了过去,拍拍他肩膀,一幅老大教训老二的样子:“我说小牧呀,那臭道士害你成这样,你急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