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药柜抽屉,珍藏的诸多药材倒是委实不少,但与藏书一般无二,那些药材因同样的原因,化着药粒粉尘,成了无用之物,反呛得几人咳嗽不停,有人更是眼泪鼻涕齐流。
当石窟之内惟有丹鼎未遭破坏后,几人目光落在那露出的半截剑柄上,王展图自告奋勇,抓住半截剑柄,猛地一拔。
没有想象中的宝剑出鞘,剑柄纹丝不动,反累得他因错误估计形势,力道所用不够,差点前跌。
老脸微红,冲着几人尴尬一笑,他深吸口气,使出吃奶力气,憋的脖子通红,无论他怎样努力,却如蜻蜓撼石柱,剑柄依然纹丝未动。
“让开,让开,换我来。”李照临不信邪,还以为是王展图饿得没力气,他贼眉鼠眼地样子甚是滑稽,却又偏偏装成威猛不凡的样子。
吐口唾液,对搓几下手掌,他暴喝一声,紧握剑柄,奋力外拔。
面红耳赤,眼睛直欲喷火,可哪怕是用尽平生力气,但那柄剑犹如扎地生根一般。
“他们这是怎么了?”狐疑的许飞、凌小雁,挨个试过,情形完全无异于王、李二人适才表现。
无奈之下,几人将求助的目光射向陆子犯。
后者微微点头,几人立忙让开。
不像几人又是捋袖子,又是往手心吐口水,一味地蛮干。眼前之剑古怪至极,定然是羊皮纸上所说的“雨霖剑”无疑!
他再次将心神沉浸白玉简,将取剑、御剑之法熟悉一遍,念力向着“雨霖剑”扫去,以念力控物手段,套住“雨霖铃”,同时口中吐出那段雕刻石壁上的“雨霖铃”来。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伴随他低声吐字,先前几人用尽生平气力未尝撼动的“雨霖剑”,遽然大放光明。
晶莹耀目的白光透体而出,照亮了石窟,发出比夜明珠光亮数十倍的银芒白光,银芒如此刺目耀眼,白光中心的“雨霖剑”宛如小太阳一般。
随着陆子犯低沉缓慢地声音,银芒愈加明亮耀眼了。
受此强光一照,王展图不禁退后两步,以手搭额,眯着双眼,以看清白光中心的“雨霖剑”,可尽管眼睛刺得生痛,除了亮晶晶、白茫茫的一片之外,什么也看不清,辨不明了。他打了个机灵,赶紧知趣地闭上双眼。
若他能看见,定会发现,白光包裹的“雨霖剑”此刻正嗡嗡抖动,直欲破茧而出,丹鼎药炉此时从中开了几条裂缝,随着抖动的厉害,裂缝也是逐渐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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