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展图似是醒悟过来,想起刚才说的“坦胸置腹”,登时尴尬不已:“其实我想说我们对这位兄弟可是毫不隐瞒,可现在还不知道人家怎么称呼呢!”
外面风声、雨声越发大了,斗大的雨点落在塑料薄膜上,发出如炒豆般的“噼噼啪啪”声,山风夹挟雨水吹刮帘门,帘门随风纷舞摇曳,雨水顺着帘门滴滴洒洒。
陆子犯眼中分明看得死气笼罩几人,猜想旦夕之间便会有人死于非命,可对于未知的劫难偏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可悲的是这几人依旧言笑晏晏,对将要到来的危险茫然不觉。
狂风怒嚎,疾雨如注,听着大自然的风雨之声,蓬内众人心情也跟着沉闷,变得压抑,再也无心谈笑。
过了一顿饭时间,风雨非但没有减弱停注,反倒变本加厉地发作。
雷声滚滚,风声呼啸,雨声喧哗,这三种声音仿似能压倒世间一切声音般,填充着整个世界,一时间,天地间所有声音被这三种声音遮过。
飓雨缠绵,毫不停歇地持续拍打着帐篷,发出密集地噼啪声响;恶风怒吼,不止一刻的频频吹鼓着帘门,映现喑喑洼地积水。
胸中宛如压了一块大石,尴尬沉闷的气氛里,心中更是不安忐忑。
一道强光闪过,“咔嚓”,又是一声霹雳,震得几人耳中轰鸣作响。
随着这声雷霆过处,疾风骤雨更见真章,有如瀑布飞悬,哗哗声不绝于耳,此时的暴雨有如瓢泼,仿似决堤的九天银河,肆意倾涌人间。
狂风暴雨中,众人立身的帐篷左右摇晃,如同汹涌浪潮间的一叶孤舟,随时有被大浪掀翻的可能。
事前虽知会有大雨,谁人想到会如此罕见的大暴雨!
唯一的女性凌小雁,面带忧愁,踱起了步子,心绪不宁的走来走去,瞧着风雨中晃动厉害的帐篷,担忧道:“万一帐篷经不起风吹,那就糟糕透顶了,该怎办才好呢?我好害怕……”
柔弱的女人往往最值得怜爱,无论王展图,或是李照临,早已对她爱慕有加,平常更是没少过争锋,眼见凌小雁露出女性软弱的一面,二人男性雄心猛地一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变得很男人气概,绝对有义务保护着她不受伤害,心潮澎湃起伏,便要上前抱住她怜爱一番。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压下冲动念头,二人便要上前安慰排解。却见那平淡无奇地许非,拿手轻拍凌小雁香肩,口中柔声道:“小雁,你这种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先不说帐篷被我们牢牢扎紧,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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