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至扭头过去看向她。
她也顺着目光对视向远至。
两人都笑了起来。
因压力而尴尬，因尴尬而胡言乱语，最后又因尴尬而笑。
收了笑声，方晴说道：“在琉璃寨的时候我就注意过你，你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姑娘。”
远至点头：“是的。”
方晴继续说：“你小时候喜欢过我，对么？我有见你跟踪我回家。”
远至点头：“是的。”
方晴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远至发起呆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阶梯下的积雪：“现在我万念俱灰。”
方晴沉默下来，半晌后问道：“是知道的真相太多了，对吗？”
远至点头：“是的。”
方晴甜甜的笑了：“那你还想多知道一个真相么？”
远至扭头看向她：“你喜欢我？”
方晴脸一红，有些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远至叹了一口气：“刚才我看了一眼你的眼睛。”
方晴又惊又喜：“从琉璃寨的时候我就开始关注你了，但后来你就不见了，我也一直不敢去找你，直到现在大灾，才鼓起勇气。。。刚才听赵叔叔说你和秦天师来老君阁了，我很高兴。”
远至点了点头：“谢谢。”
方晴问道：“这不能让你高兴一点么？”
远至摇了摇头：“我现在连我是不是我都搞不清了，我现在很迷茫，不明白什么是高兴，对不起，用我的坏心情影响你的好心情了，犯了做人的忌讳。”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愣了一下，苦笑道：“很快我就不再是人了，还能犯做人的忌讳。。。这滋味真他娘说不清楚。。。”
方晴捏紧了粉拳，隔得老远朝远至挥了挥：“你是男人嘛，要振作起来啊。”
远至从地上捧起一堆雪，搓揉着雪球，然后丢向阶梯下：“谢谢你的安慰。”
“其实吧，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是一个不用别人安慰的人吧。”方晴用手指抵触着嘴唇，昂起头来看向天外的雪云：“你才十八岁，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
远至摇头：“有啥用，你聪明，别人会问你有没有钱，没钱就代表你不够聪明，甚至因为你穷而骂你愚蠢。你为别人做得再多，别人总会挑肥拣瘦，还会用他那被惯出来的毛病来数落你，觉得你付出得不够多。你机关算尽为天下人，别人会说你一介匹夫，官府都不急你急个屁，并会骂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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